她两只手死死抓住方鸿如的胳膊,因为抓的太过用力,指甲都掐进了方鸿如的肉里。
方鸿如一吃痛,马上坐了起来:“你发什么疯,你没见知青办那边三天两头过来做思想工作,怎么拖?”
周佩芸一时间也愣在了那里:“那就让建胜装病。”
我真的想到了办法,只要过了年,这事指定能解决。”
方鸿如一脸不信,他和老爷子都没办法解决,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办法:“什么办法,你说来听听。”
周佩芸白了他一眼:“主意是有了,不过这事得等事情落定了再跟你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想办法给建胜弄一张证明来,再就是把老二送我妈那,让她先躲过这一阵再说。”
方鸿如一脸纠结道:“这事可不好办,万一被人查到,那咱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周佩芸却是坐了起来:“我说了就半年,他不在大院里晃悠,谁会想到他?”
等年一过,我这边的事也该成了,到时候再不用为这事发愁。”
方鸿如一直盯着妻子看了半天,并没在她脸上发现异常。
在周佩芸的上下其手攻势下,他只得答应了下来:“行行行,我明天去找人行了吧?”
得了保证,周佩芸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被挑起来的火气,只得以身偿还,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这才睡下。
第二天周佩芸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妈,起来了没,我找你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