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火之前,她加了几滴空间溪水进去,这才往碗里盛:“章奶奶,开饭了,我做了烙饼,你就着羊汤吃。”
老太太往餐桌边走的时候,清禾问了一句:“章奶奶,香菜、葱花,有忌口的没?”
老太太摆手:“以前吃都吃不饱,有吃的就不错了,哪还有那些穷讲究。”
清禾想到前世的一个段子,说是军队能改变所有习惯,说什么在家不吃这不吃那,到了部队一段时间后,全都能吃了。
其实也是,除非是那种病理性要忌口,比如过敏之类的,其他的大多都是惯得。
老太太尝过一口后,眼睛都亮了,这丫头还真没吹牛,这做饭的手艺确实比之前那几个强太多了。
就着半盘烙饼,一碗羊汤下肚。
还想再盛一碗时,清禾却是拦住了:“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晚上不宜吃太多。”
老太太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反驳:“行,那就听你的。”
清禾还愣了一下,心想:这咋不嘴硬了?
就听老太太道:“这么好喝的羊汤,我得给苏老头夫妻送一碗过去尝尝。”
清禾喝完自己碗里最后一口羊汤:“要我帮忙吗?”
老太太冲她翻了个白眼:“不带着你过去,这羊汤不白送了。”
清禾没太明白老太太这又唱的哪一出,不过知道她肯定不会害自己就是了:“行,那我找个大点的碗把锅里那些都盛上,跟您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