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学费，奶奶有手有脚，还能继续赚。等腿好了，奶奶就出去摆摊，继续卖茶叶蛋、煮玉米，一年下来也能攒不少的。”
“奶奶……”
温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扑进奶奶怀里，声音哽咽：“您别这么说，我不想让您这么辛苦……”
“傻孩子，奶奶不辛苦。”
温奶奶轻轻拍着孙女的背，眼眶也在微微发红：“奶奶就你这么一个孙女，不疼你疼谁？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就是对奶奶最好的回报。”
陆深坐在旁边，看着祖孙俩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温暖。
等温苒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温奶奶才轻轻推开她，帮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行了行了，别哭了，小陆还在呢，让人家看笑话。”
温苒这才想起陆深还在旁边，连忙低头擦了擦眼泪，耳根红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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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浅色的木地板映得一片明亮。
林菲菲一家三口已经吃过午饭，保姆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周晓娜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意，时不时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儿，越看越觉得满意。
昨天考完出来，周晓娜问了林菲菲，林菲菲说这次考得还不错，成绩上二本线应该不是问题。
“老公，菲菲这次考得不错，二本肯定没问题的。”周晓娜看着丈夫，笑呵呵的说。
林菲菲坐在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闻言便道：“妈，成绩还没出来呢，现在说这些还早。”
周晓娜听后只是笑了笑，接着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丈夫林耀凯。
“老林，我之前一直担心菲菲高考不顺利，现在好了，我终于放心了。”周晓娜道。
周晓娜对自己这个女儿成绩的要求一直不高，只要能上个本科，就算是个三本都行，现在能上二本分数线，心里就更满足了。
林耀凯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olo短袖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稳重大气，很有成功商人的气质。
他笑着看向女儿：“菲菲，高考结束了，是不是应该出去放松放松？你想去哪里玩？国外旅旅游，还是就在国内玩一玩？”
“随便。”林菲菲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林耀凯和周晓娜不禁对视一眼，都看出来女儿情绪有点不对劲。
以往提到出去玩，女儿可是最积极的，去年暑假她就嚷嚷着考完以后要去霓虹国看樱花，现在真考完了，怎么突然就成“随便”了呢？
“菲菲，你是不是……”
周晓娜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厨房里的保姆赵姐便拿着她的手机走了过来。
“太太，您的电话。”
周晓娜接过手机一看，是自己姐姐打来的，立马起身朝卧室走去：“喂，姐？怎么了？”
“对，菲菲昨天刚考完的......说是考得还行，呵呵呵......”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林菲菲和林耀凯父女俩。
林耀凯目光又一次落在女儿脸上，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菲菲，以后你想去哪个城市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