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面带惭色,“军师,末将无能,让那老家伙跑了。他命太硬,赵统又拼死护卫,最后还撞上了王显的援军,只能放弃追击。”
苏砚闻言,惋惜的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若是能在这里干掉王导,对王术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
王导可是王术麾下唯一的帅才,他一死,王术就等于断了臂膀。
“罢了,跑了就跑了。”苏砚摇了摇头道,“俘虏了多少人?”
苏武凑上前,神色激动。
“军师,王导这两万主力,除了战死的和跟着逃跑的,咱们一共收拢了七千多降兵,算是一场大胜!”
就在这时,一名探马飞驰而来,翻身下马,急促禀报:“报!军师,王显带领三万敌军正朝这边杀来,扬言要砍了您的脑袋!”
苏砚闻言一愣,纳闷道:“王显怎么会知道我?”
自己一直在后方,名声也主要在晋国和韩国京都流传,王术那边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
苏武在一旁听见,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军师,这个……应该是我说的。我之前为了劝降瓦岗山的赵统,就拿您的威名去唬他,没想到……”
苏砚没好气的给了苏武一个白眼,你这嘴是真快,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家送目标吗?
“军师,王显带兵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咱们未必不能一战!”
赵子龙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正是打上瘾的时候,多少有些嚣张了。
苏砚瞥了他一眼,反驳道:“咱们从昨夜作战到现在,同样是疲惫之师。”
“况且,这七千多降兵就在旁边看着,一旦打起来,他们要是趁机兵变,咱们就要吃大亏。”
赵子龙被苏砚这么一说,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些东倒西歪、气喘吁吁的士兵,还有那些同样累得直吐白沫的战马,当即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力壮如牛啊。”苏砚没好气道,“走,我们撤到瓦岗山去,凭险据守。”
命令下达,几位将军立刻开始指挥大军,押着那七千多名降兵,浩浩荡荡地往瓦岗山方向退去。
到了瓦岗山,苏砚立刻开始部署防御。
“苏武,你带麾下兵马,把这些降兵全部押到后方的山头上去,严加看管,不准他们下山一步。”
“子龙,你带五千骑兵驻扎在第一座山头,居高临下,随时准备冲锋。”
“袁通,你带领麾下步兵,驻扎在第一座山头的两侧山腰,构筑防线,原地休息。”
苏砚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将防御体系布置得滴水不漏。
一个多时辰后,探马再次来报:“军师,王显带兵来了,已经到了山下!”
苏砚面色平静,下令道:“全军备战!”
很快,山下的平原上,烟尘滚滚,王显的三万大军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将瓦岗山团团围住。
王显一马当先,停在山脚下,抬头望着山上那壁垒森严的阵地,扯开嗓子,高声喝道:“山上何人是苏砚?可敢下山与本将军一战!”
苏砚站在山头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显,脸上带着嚣张的笑意。
“在下就是苏砚,听说你要砍死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