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白了他一眼，又：“赵怀瑾还行，七八十分，班里中游，赵淮鱼……”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各科都没及格。”
他沉默了一下，：“鱼鱼刚回来，以前在福利院那边，只有老师教一点课，没接受过系统教育，考得不好正常，慢慢来。”
苏眉点点头：“我知道，每天我都抽空教她，她自己也很用功，就是底子太差，得慢慢补。”
正着，校门口涌出一群孩子，齐婵婵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赵怀瑾和赵淮鱼，三个家伙手拉着手，叽叽喳喳地着什么。
齐婵婵一眼看见赵建国，眼睛一亮，松开赵怀瑾的手就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叔！我考了年级第三！”
赵建国笑着摸摸她的头：“好，真厉害。”
赵怀瑾和赵淮鱼也跑过来，围着他叫着“爸爸”，他蹲下来，把两个家伙也搂过来，抱了抱。
赵淮鱼仰着头看着他，声：“爸爸，我没考好……”
他看着她那张脸，心里软了一下，伸手摸摸她的脸，：“没事，慢慢来，爸爸以前学习也不好。”
赵淮鱼听了，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点头。
齐婵婵在旁边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叔，咱们晚上吃什么？”
赵建国站起来，看着三个孩子，又看看苏眉，：“走，叫上爸妈，带上双胞胎，一块出去吃饭。”
苏眉笑着好，上了电三轮，三个孩子爬上后斗，挤在一块儿，赵建国在旁边走着，跟着他们一起往家去。
一家人在附近的饭店要了个包厢，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双胞胎这段时间跟苏眉一家相处下来，早就没了刚开始那种拘谨，两个家伙坐在儿童椅上，跟齐婵婵和赵怀瑾玩得不亦乐乎，齐婵婵拿着个玩具逗她们，她们就咯咯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赵淮鱼也在旁边陪着，时不时伸手摸摸妹妹们的头，像个大人。
赵建国坐在对面，看着几个孩子闹成一团，嘴角不自觉地浮起笑。但笑着笑着，他看着双胞胎那张稚嫩的脸，心里又冒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顾兮兮。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当初她把孩子托付给周院长，自己就再没出现过，周院长她找到亲生父母了，回去认亲，可认亲认到现在，怎么连孩子都不要了？就算那边有什么不方便，好歹也该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孩子的情况。
孩子还这么，不能离开母亲。
他放下筷子，心里暗暗想着，回头得让人去查查，顾兮兮到底在哪儿，过得怎么样，不管怎么，她是他前妻，是这两个孩子的妈，他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