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万钧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会做生意。我知道你在练武,需要资源。这些银票和血参,你拿着。别推了,推了我也带不走。”
李玄看着手里那叠沉甸甸的银票和木匣子里的血参,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再推辞,收好东西,抬头看向沈万钧。
“沈老爷,你们什么时候走,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送你们出城。”
沈万钧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有些发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好。”
……
……
离开沈府后,李玄没有直接回住处。
他在街上绕了两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拐进一条小巷,靠在墙根站了一会儿。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残破的碎片,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块碎成这样的残片,就能加这么多的属性。
哪怕只是临时的,哪怕不稳定,这也够吓人了。
如果是完整的呢?如果武道会手里不止一块呢?
孙宏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
但沈万财说过,孙宏在武道会有个住处。
“去看看。”
他如今轻功不弱,来去自如应该是没问题的。
孙宏的住处在镇子东边。
李玄花了小半个时辰摸到地方,发现那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宅子,青砖灰瓦,看着比沈家的宅子还气派。
一个外门执事,住得比镇上首富还好,看来武道会这些人没少捞油水。
让李玄意外的是,宅子外面没有守卫。
他翻墙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巡逻的人,没有暗哨,连条狗都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
他贴着墙根摸到正房窗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李玄用刀尖挑开窗纸,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点着灯,几个年轻女子衣衫不整地坐在榻上。
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说笑,还有两个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
她们的衣裳东一件西一件扔在地上,屋里弥漫着一股酒气和脂粉气。
李玄把窗纸放下,心中一阵无语。
这里没有守卫,是因为孙宏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些女人。
这老东西,还真他娘会玩。
估计每天回来都是直接多人运动,这些女子穿这么少,也是为了方便他随时发泄。
既然没有护卫,那就好办了。
他在宅子里搜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开始翻找。
正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换洗衣裳,几瓶普通丹药,还有一些散碎银子。
西厢房堆着一些杂物,也不像是藏东西的地方。
东厢房是孙宏的练功房,地上铺着厚厚的草席。
墙上挂着几把兵器,角落里放着一个蒲团。
李玄在练功房里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他有些失望,正要离开,目光忽然落在蒲团上。
那蒲团看着普通,但摆放的位置有些不对劲,像是被人刻意调整过,跟墙角的距离不太对。
他走过去,把蒲团掀开,
但他用手敲了敲,声音是空的。
李玄用刀尖把砖撬开,的金纸。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