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山匪们身上还背着多少命案,这些都不是他们要关心的。
反正到时人总逃不过一个死。
周清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脸上满是敬佩,还有些许后怕。
“要不是我们提前截住了这群匪类,让这些人进了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百姓。”
赵卫冕看着山道上的狼藉,眼神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怒意。
“哼!赵同知为了一己私怨,竟然不顾全城百姓的死活,勾结山匪劫掠州府,简直丧心病狂。”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他翻身上马,高声道:“收拾战场,回营!”
数百名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清理战场,押解俘虏,动作利落有序。
没过多久,队伍就整整齐齐地踏上了返程的路,朝着益州城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赵同知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益州城。
还有北境军截杀上百山匪的事,也一并传到了正在郡县巡查河道的章天照耳朵里。
本来章天照正在按照流程,前往一处郡县查看河堤。
走了大半天,人刚坐下来喝口茶,就听到快马赶来的亲信气喘吁吁地禀报了城里的事。
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身,都没顾得上擦。
“你说什么?赵同知被北境军抓了?”
怎么速度这么快?
“是,大人!”亲信躬身道。
“今早北境军里那位姓温的先生一早就带人围了赵府,以通叛军的罪名把赵同知抓走了,赵家所有人都被看管了起来。”
“另外,那位赵先生亲自带人,在鹰嘴崖截住了上百山匪,把他们全部捉拿归案了。”
“据说这批山匪是受了赵同知的指使,想要来益州城扫荡劫掠的。”
“不知道怎么就被北境军提前收到了消息,半路埋伏给收拾了。”
“一共一百一十七个山匪,死了六十八个,重伤了一十二个,剩下的现在全都投进了州衙的牢房里了。”
章天照脑子“嗡”了一下。
他原本想着,借着巡查河道的由头,躲出去几天,坐山观虎斗。
赵同知跟北境军闹起来,最后两败俱伤。
他能借此坐收渔翁之利,借着北境军的手牵制住赵同知这个跟他不对付的刺头,好收拢益州的权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北境军的动作竟然这么快,直接就把赵同知给抓了。
更没想到,赵同知居然敢这么胆大包天,勾结山匪劫掠益州!
要是真的让他计谋得逞,闹出了人命来。
北境军到时会如何章天照不清楚,但他这个益州知州肯定是要第一个被问责的。
如今虽然被拦截了,但对于他来说,这事也是一个麻烦。
赵同知是他的手下,手下犯了事,他这个上官能跑得掉吗?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恶性事件。
更重要的是,事是北境军捅出来的,也是由他们制止的。
这事他肯定要担责的。
况且赵同知是益州同知,北境军说抓就抓了,他这个知州要是再不露面,就说不过去了。
更重要的是,赵同知的案子若是全由北境军说了算,那他这个知州可就成了个摆设了。
章天照再也顾不上什么河道巡查了,急声吩咐道:“快,备马!立刻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