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平叛就做到这种程度,未免过于大费周章,且浪费了。
最重要的是,水师要训练出来,得多久啊。
叛军那边等得及吗?
别等你弄到一半,叛军就突然打过来,那不是白费心机吗?
这话一出,就有人反对。
不建水师的话,那要怎么渡河打叛军?
难不成还得等叛军打上来,才反击吗?
那得多被动啊?
而且叛军多精啊,听说北境军要去平叛,就盘踞在淮州不动了。
说明他们也是不敢打过来的。
一个不敢打过来,一个不敢打过去,这样僵持下去,那得僵持多久?
最终户部尚书陈默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北境军可有说,这筹建水师的钱粮要如何来?”
这一问,就把大家问倒了。
景文帝把两道折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纳罕道,“上边没提。”
陈默放心了,不要他们户部想办法筹措银子,那就无事。
他手一摊,“那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呗。”
其他大臣一听,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只要叛军不继续南下,捅了他们的钱袋子,对他们来说,问题都不大。
所以朝廷除了一封督促北境军速度快点的旨意之外,再无二话。
北境军把这封旨意丢开,继续忙活自己事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秋天。
益州境内,充斥在一片丰收的喜悦之中。
今春,百姓们按照北境军传授的农耕之法,除草、堆肥、引水灌溉。
如今终于来到了收获的季节。
看着那比往年要饱满许多的稻穗,大家都知道丰收了。
但具体结果怎么样,却还处于猜测中。
有那保守的,“应该最起码能多个三四成吧?”
有那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不止,应该能有个六七成。”
直到上了称。
“四百五十斤!”
众人掏掏耳朵,再一次听清了后,田间地头就处于一片欢呼中了。
往年他们种的旱稻,好一点的能到一百八十斤左右,差一点的只有一百斤出头。
现在居然翻了两番!
而且这些还是荒地种出来的,三年之内都不用交税,全都是他们自己的粮食!
赵卫冕也松了一口气,倒是温正一有些嫉妒。
昨日他们也收到了北境传来的消息。
“产量要比北境还高。”
赵卫冕失笑,“这边到底气候更好些。”
温正一一想也对,“不过今年产量,比去年又高了两成。”
他满怀信心,“以后会越来越高的。”
赵卫冕点头,“确实,以后会越来越高的。”
毕竟比起现代的产量,这才一半不到呢。
相比起益州和北境的欢庆,朝廷那边就不太美好了。
他们一回到营里,就收到了朝廷的旨意。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封了,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勒令让北境军加快脚步处理叛军事宜,同时调拨出一万大军南下支援。
随着今夏再次水患,江南也沦陷了。
时局彻底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