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硬生生地让刘县令的马停在了原地。
刘县令僵硬地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朱敛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刚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狂徒,说我是煽动刁民的乱党。”
“你不仅要拿我问罪,还要把我手底下的这些人都就地格杀。”
朱敛一步一步地朝着刘县令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就增强一分。
“这案子还没有审清楚,事情也还没有一个结果。”
“刘大人,你这就要走了。”
朱敛停下脚步,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冷酷。
“你觉得,这是一场误会。”
“你觉得,你想把这件事情轻轻放下,就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朱敛猛地将手中的折扇合拢,重重地敲击在左手的掌心。
“你想放过本公子。”
“可本公子,还没打算放过你呢。”
这句话一出,刘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面如死灰。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恐怕是绝对无法善了了。
一旁的吴老太爷更是吓得浑身肥肉乱颤,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敛没有再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群贪官污吏,语气森寒地吐出了一道命令。
“听令。”
赵率教精神一振,立刻上前一步,大声应诺。
“属下在。”
朱敛抬起手,食指在半空中冷冷地画了一个圈,将刘县令、吴老太爷,以及那上百名地方官兵全部囊括其中。
“把这个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的狗官,连同这个逼良为娼、买卖人口的恶霸,全部给本公子抓起来。”
“还有这群助纣为虐的丘八,一个都别放过。”
“全部下了他们的兵器,就地锁拿。”
“若有胆敢反抗者。”
朱敛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机。
“杀无赦。”
“遵命。”
赵率教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听到命令,当即拔出长刀,向前猛地一挥。
“都听清楚了吗。”
“拿下。”
随着赵率教的一声怒吼,数百名如狼似虎的精锐士兵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去。
那些静海县的官兵早就被吓破了胆,此刻看到这阵势,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只听见“当啷当啷”一阵乱响。
上百名地方官兵纷纷扔掉了手中的长刀和长矛,老老实实地抱头蹲在了地上。
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京城士兵直接扑向了刘县令。
他们根本不管什么朝廷命官的体面,直接将刘县令从马背上粗暴地拽了下来。
“哎哟。”
刘县令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头上那顶代表着七品官威的乌纱帽也滚落到了一旁。
“你们敢抓本官,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是造反啊。”
刘县令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像只待宰的肥猪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一名带队的百户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了刘县令的肚子上。
“闭上你的狗嘴。”
百户抽出腰间的绳索,三下五除二便将刘县令来了个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