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正义救不了他们，但我的灵石可以。”
“这里面，有一个亿的极品仙晶。”
“只要我一句话，这些钱就能变成粮食、丹药、房屋，救活这幻境里……哦不，这世界上的千万人。”
姜清歌呆呆地看着那张卡，世界观开始崩塌。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她那套乌托邦理论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想救人吗？”
顾凡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
“想做真正的大善事吗？”
“跟我签个主仆契约。只要你当我的贴身侍女三年，这一个亿的仙晶，我立马捐出去做慈善。”
“用你三年的自由，换这千万人的性命。姜圣女，这才是真正的‘大爱无疆’，真正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姜清歌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一边是圣地的清规戒律，一边是千万生灵的性命。
最终，那颗泛滥的圣母心占据了上风。
她看着周围那些“受苦”的百姓，眼中含泪，一脸决绝地看向顾凡：
“好！我签！”
“只要你能救他们，贫道……贫道愿为你做牛做马！”
顾凡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副感动的表情，立刻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卖身契：
“圣女果然大义！来，按个手印就行，其他的我来安排。”
看着姜清歌颤抖着手在卖身契上按下红手印，顾凡强忍着没笑出声。
这哪里是什么圣女？
这简直就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啊！
太好骗了！
“好了，契约生效。”
顾凡收起契约，周围又变回了那个奢华的行宫。
姜清歌愣住了：“那些难民呢？”
“哦，我已经派人去救了。”
顾凡随口胡诌道。
然后一把搂过还没回过神的姜清歌，对着不远处的纳兰嫣然和萧灵儿招了招手：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姐妹，以后大家要‘坦诚相待’，好好相处。”
“至于叶辰那小子……”
顾凡心中暗道。
“要是让他知道，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正道圣女，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我，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得原地爆炸？”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鲛珠纱帘洒在龙榻之上。
“圣子，该更衣了……”
一道轻柔温婉，却带着几分羞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顾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绝俗、此时却布满红晕的俏脸。
正是前几天还在满口“正义感化”，如今却已经换上了一身女仆装的中州圣女，姜清歌。
她手里捧着洗漱用的玉盆，低眉顺眼地跪坐在床边，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圣女的高冷模样？
“嘶……”
顾凡试图坐起来，却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酸爽。
“啧，大意了。”
顾凡揉着腰子，心里暗暗吐槽。
废灵根没完全修复果然还是有点勉强！
那个萧灵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觉醒了古族血脉后体质这么顶？
再加上这个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姜圣女……”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