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比比东。
“那个叫玉小刚的小黑子。”
“自己是个废柴,就搞出一套什么‘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的歪理邪说去骗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被人嫌弃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为了那个可笑的执念,把自己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你说你,是不是蠢得让人心疼。”
顾凡的话字字诛心。
玉小刚是比比东心里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那是她在斗罗世界里仅存的一点柔软。
可现在。
这份她视若珍宝的执念,被顾凡当着全天下的面,踩在脚底下无情地摩擦。
“住口。”
比比东呵斥出声。
“你懂什么。”
“小刚他是大陆第一理论大师,他的智慧不是你这种粗鄙之人能够理解的。”
顾凡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理论大师?”
“一个连保护自己女人的实力都没有,只会在纸上谈兵的懦夫。”
“你觉得他在乎你吗。”
“他现在正躲在某个穷乡僻壤的高级学院里,拿着武魂殿发给他的补助,教导着别人的天才弟子。”
“而你呢,忍受着经脉寸断的痛苦,连个替你倒杯热水的人都没有。”
顾凡向前迈出一步。
他身上的气机不再掩饰。
一股属于仙域太初魔宗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比比东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教皇殿的穹顶上。
权杖从她手中滑落,顺着琉璃瓦滚落在地。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骄傲、信仰和执念,在顾凡那毫不留情的逻辑碾压下,寸寸碎裂。
她想起了自己被千寻疾加害的那个夜晚。
想起了玉小刚那决绝离去的背影。
想起了这些年无数个日日夜夜独自承受反噬之痛的绝望。
眼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
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无助的女人。
顾凡看着下方哭得梨花带雨的比比东。
他知道,这女人的道心已经快要碎了。
顾凡翻过手腕。
一滴散发着浓郁仙气、呈现出琥珀色的液体出现在他的指尖。
这是太初魔宗独有的玉髓仙灵液。
顾凡屈指一弹。
那滴仙灵液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没入比比东的眉心。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造化。”
“我能摧毁你的一切。”
“也能赐予你新生。”
顾凡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仙灵液入体。
比比东只觉得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眉心散向四肢百骸。
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两股冲突魂力,在这股高级能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猫的老鼠,瞬间变得服服帖帖。
经脉中堆积的暗伤被飞速修复。
罗刹神考带来的邪恶怨气被彻底净化。
比比东甚至感觉到,自己那停滞不前的修为瓶颈,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泰。
比比东缓缓睁开眼睛。
她抬起头。
看着上方露台上那个俊美如妖的男人。
一种病态的依赖感和臣服欲在她的心底疯狂滋长。
她终于明白。
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