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天气热,吃的容易坏吗?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吗?!”王佳佳边说,边快步逃到卧室里。
她今天回来拿自己的珍珠项链,昨晚和岳听松不欢而散后,回家被母亲好一顿数落,刘珺一大早就把她从家里赶了出来。
刘珺让王佳佳今天早点过来,晚上她和丈夫都要过来吃饭,一家人好好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
王佳佳扁着嘴不说话,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勉强凑合在一起,非要装出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模样,王佳佳可不想陪着演戏。
结果等王佳佳把珍珠项链刚戴好,挎着小包就要走出门的时候,岳听松打开了厨房的冰箱。
那个散发出的恶臭,连隔壁邻居都能闻到味道的冰箱。
刺鼻浓烈的味道像海上的大浪一样,直接卷起无穷无尽的味道,将王佳佳牢牢网住,直接熏吐了。
“呕——”的一声,王佳佳堪堪只来得及弯腰,就哇地一声吐得满地都是。
岳听松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王佳佳已经吐得腰都直不起来。
肠胃不停地挤压,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恶心感觉逼得她涕泗横流,连话都说不出口。
王佳佳感觉自己像是把五脏六腑都吐了个干净似的,再吐下去,胆汁就要出来了。
她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瞥了一眼地上的污秽物,顾不上和岳听松吵架,只伸出手,有气无力地说:“去给我倒杯水。”
岳听松看着面如菜色的王佳佳,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机械地按照她的要求,倒了一杯凉白开。
暖壶里还是昨天下午烧的水。
此刻难受得头昏脑涨的王佳佳也不去计较这些,将一杯水灌下肚,总算是舒服了些。
王佳佳皱着眉头,对岳听松说:“我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岳听松张了张嘴,“家里没热水,这才刚刚来电,我也没烧水。”
王佳佳头也不回,“我用凉水!不然我自己都像是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一样,跟这个家一个味道了!”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在岳听松面前重重关上。
岳听松无力地垂下手臂,偏过头,不再看地上的呕吐物。
厨房里,冰箱刚刚打开,他还没来得及检查里面的东西究竟坏了多少,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岳听松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就不擅长处理家务,以前结了婚,自己也是常年泡在部队里。
有时候拉练演习回来,将就一身湿透的作战服倒头就睡,根本就不管这些。
吃饭有食堂,穿着有军装,岳听松没有太多和异性长期一起生活的经验。
昨晚本来是想好好表现,没想到弄巧成拙,现在到处都是麻烦,自己这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岳听松认命地拿过扫把,先从王佳佳吐的脏东西开始收拾。
好不容易将地上的污秽都倒进垃圾桶里,岳听松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左首长刚才是不是交代自己,要尽快赶回去开会?
岳听松低头看看手里脏兮兮的扫把,还有需要再拖一遍的地板。
扭脸再看看,刚刚打开门的冰箱……岳听松恨不得两眼一黑晕过去!
为什么结了婚,还要事必躬亲,什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