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饭吃了,你们要说的,我也听了。”
“可是我的孙子呢?!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回来过个周末,就躺在医院里挂吊瓶了!”
“就因为你们家里的东西不干净!”
岳听松脑袋“嗡”的像炸开一样,提心吊胆地等待了一晚上,这铺天盖地的怒火终于烧到了自己身上!
左首长转过身,狠狠地瞪着岳听松,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好歹也是个营长,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生活里这点常识没有吗?”
“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嗯?!王副师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才把女儿嫁给你?还要在我面前不断说你的好话?!”
王副师还想替自家女婿解释,刚要张嘴,就被左首长冰冷的眼神骇住了。
“老王,我们几十年的战友情,别因为孩子们的事,就这么断了。”
“你就一个女儿,我也就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左首长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他要赶紧回去看看平安醒了没有。
空****的走廊上,只有左首长不轻不重地关门声。
明明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家每一个人的脑门上。
王副师率先反应过来,怒斥道:“小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今晚家里要来客人,赵班长上午就到了,你们都没发现冰箱里的东西有问题吗?”
岳听松很想替自己辩解。
他上午一直在收拾冰箱来着,刚把冷藏室的东西清出来,王佳佳就吐了一地。
她把自己洗干净,拍拍屁股走人了。
剩下的所有事,都丢给岳听松一个人善后。
部队大会催得急,赵班长一说,岳听松当时就忘了打开冷冻室看一看。
他怎么就没打开冷冻室看一看呢?
岳听松懊悔地锤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手忙脚乱的上午。
他一定会先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整理好,再去收拾王佳佳的呕吐物。
只可惜,这世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正因为没有,所以人们总是在同一个地方,不断犯错。
王佳佳抄着手站在一旁,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只要不是她买的奶油蛋糕,让平安吃坏肚子就行了。
至于岳听松……
王佳佳心中冷笑,一个满脑子只有往上爬的废物,没有自家父亲的帮忙,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王副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婿一眼,看到女儿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在旁边看戏,要是你对象升不上去,以后你俩就得过紧巴巴的日子!”
“佳佳,你已经是小岳的妻子了,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夫妻一体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