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歹是他的爷爷奶奶,好歹养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岳母越说越难过,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来这么个不忠不孝的儿子,还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媳妇回来,收拾我们,给我们脸色看,我们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这样来来回回地折腾……”
岳母边捶胸口,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要是有外人路过,指不定要猜猜,这个老太太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岳听松本来也是一肚子的憋屈,看到自己母亲这个模样,再狠的心思都说不出来,只能心疼地弯腰,将母亲搀扶起来。
“妈,你快站起来,地上凉。”
“您身体不好,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岳母用力吸了吸鼻子,炫耀似的看了一眼满面愁容的丈夫。
看到没,不管我儿子多大,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岳听松父亲只当没看到,本来还想端着烟杆再吸两口,看到桌上烧得坑坑洼洼的垫子,这才想起来媳妇气跑前说的话。
“听松啊,这垫子真这么贵?”岳听松的父亲不死心地追问道。
岳听松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地解释,“没错。家里这些铺着的,你们盖着的,都是佳佳妈妈买的,当做我们新婚的礼物,全部都是进口的东西,都不便宜。”
岳母眨巴眨巴眼睛,不信地上手摸了摸,“都不是棉的,看起来也不是毛的,咋就值八十多块钱?”
“怕不是他们家诓你不识货吧?”岳母不信地问道。
岳听松无奈地扶额,知道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只能含糊过去,“不会的。”
“爸,妈,时候不早了,我把客厅收拾好了,就去休息了。”
“你们也早点睡吧。”
岳听松身心俱疲,机械地将地上的水拖干净,回来想要将垫子撤走时,母亲走过来,“行了行了,听松你早点休息吧,我来干就行。”
岳听松直起腰,不确定地问,“妈,你能行吗?”
母亲急了,“这有什么不行,这些活都是我在家里做惯了的,你放心吧。”
岳听松这才松开手,将剩下的收拾工作,都留给了母亲。
回到自己房间,看着空空****的木床,岳听松失落无比。
不止王佳佳,其实岳听松自己,最近也渐渐找到了和人共同生活的感觉。
两个人正在努力地拉近关系,没想到父母和孩子就横插一脚,直接将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温馨局面,搅合得粉碎成渣。
到头来什么都不剩不说,岳听松感觉他和王佳佳的关系,直接就降到了冰点。
不用想,王佳佳肯定回王家老宅了。
自己该怎么把人哄回来了?
岳听松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一直想到大脑坚持不住,,睡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