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子里,听到动静的苏母走过来,看到女儿女婿又要吵架,只能先将孩子抱过来,轻轻哄着,又劝周克宜,“有什么事好好说,在家里头,别吓着孩子。”
看到丈母娘,周克宜多少有些尴尬,“妈,你怎么过来了。”
苏母带着外孙女要走,瞥了周克宜一眼,“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不得过来看看吗,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怎么都进派出所了?”
周庆国的事情,周克宜和苏丹默契地闭口不提,所以苏家老人根本不知道,亲家公住院是自己女儿的杰作。
苏丹从派出所放出来那天,人都吓傻了,哭哭啼啼地回到老家,告诉父母出事了。
苏母哪里坐得住,拎着包就跟着姑娘回了她自己家。
结果几天过去了,除了女儿女婿动不动就吵架,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苏丹不想多解释,正想安抚母亲带着女儿进屋休息,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请问这里是周克宜同志的家吗?苏丹同志在吗?”
周克宜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外头站着两名身着藏蓝色人民装的工作人员。
领头的同志看到周克宜,开口问道,“你好,请问是周克宜同志吗?”
周克宜呆呆地点头,心中的不安渐渐涌了上来。
对方亮出了工作证,“你好,我们是区人民法院的,这是起诉状的副本,还有应诉通知书,请查收。”
“三日后,请你和苏丹同志,到区人民法院报到。”工作人员说完,将所有的材料递给周克宜,这才下楼离开。
苏丹和苏母走了上来,看到像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不动的周克宜,问道,“刚才是谁?什么起诉,什么法院?”
苏丹一把将周克宜手里的材料抢过来,打眼一瞧,面色大变。
“周克宜!这是什么?!你妹妹竟然真的到法院告我们去了!”苏丹发出歇斯底里地尖叫,要不是这些东西是法院送来的,她恨不得立刻就撕了。
眼看着孩子越哭越凶,一肚子疑问的苏母也只能先带着孩子回房间,先哄睡了再说。
周克宜关上房门,再三再四地翕动着嘴唇,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法院的人刚才说的话,像一记又一记的重锤,狠狠砸在周克宜的脑袋上,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直到苏丹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周克宜才在疼痛的刺激下回过神。
“周克宜,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你瞎了吗,这是法院的传票!”
苏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嫂子,快开门啊,是我们!”周克明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丹一把拉开大门,周克明和苏丽闯了进来。
周克明一把拉住周克宜,脸上的汗都滴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哥,我们刚刚收到法院的传票,小妹把我们都告了!”
苏丽也要说话,看到姐姐手里那几张和自己拿到的,如出一辙的文书,呆愣当场。
“你……你们也收到了?”苏丽战战兢兢地问。
“那当然!”苏丹用力一贯,将所有文书都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