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周颖如洗漱干净,从招待所里走出来。
在饭馆提上早饭,周颖如穿过马路,利索地上楼,给沈季平和周庆国送早饭。
这几天,周颖如和沈季平轮流在医院陪着周庆国,加上灵泉水起效,周庆国原本麻木的另外半张脸,已经渐渐有了反应。
说话也利索多了,昨天下床做康复的时候,原本僵直的另外一条腿,也能抬起来。
主治医生也觉得非常神奇,甚至将周庆国的当做一个典型,科室主任每天早上巡房的时候,第一个来看的,就是周庆国。
检查了半天,最后大家都把这一切归功于医学奇迹。有女儿回来撑腰,又在医院得到良好的照顾,周庆国才能康复得如此之快。
周颖如看着父亲一天天好起来,满心的愧疚总算是散去不少。
推开房门,七点半。
周颖如刚要和沈季平打招呼,就看到围在周庆国身边,眼生的两位老人。
周颖如走上前,疑惑地问,“你们是谁?”
周庆国看到小女儿来了,连忙介绍,“如丫头,这是你大嫂的爸爸妈妈。”
周颖如放下东西,冲着两位老人点点头,“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周颖如。”
苏母一愣,这就是要将亲哥一家告上法院的女同志。
人看起来倒是斯斯文文的,怎么心就这么狠呢。
一想到自家姑娘,苏母还是舔着老脸拉近关系,“颖如啊,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但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跟我自己的孩子似的。”
周颖如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猜到了苏家老人的来意。
替苏丹求情,让自己撤诉。
看到周家人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周颖如打开饭盒,小心地递给周庆国,“爸,您慢点吃。”
周庆国为难地看了一眼姑娘,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苏家二老,正要开口,周颖如就将勺子递到自己面前。
周庆国知道这是不让自己掺和的意思,只能接过勺子,慢慢喝着小米粥。
“亲家,你看这事情……”苏母心里着急,只能先从周庆国这里下手。
“阿姨,我爸怎么住院的,您知道吗?”周颖如拉过椅子,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家二老。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苏母不确定地开口,“不是……不是自己病的吗?”
“哈?”周颖如简直要被气笑了。
“苏丹说,说周校长病了,你……你嫌他们没照顾好,要告他们。”苏母看到周颖如的表情,联想到昨天饭桌上,女儿女婿支支吾吾的模样,心沉了下去。
事情不是苏丹说的那样。
“我爸之所以会住院,那是因为……”周颖如按了按眉心,失去了耐心。
“周颖如同志在不在?”一个护士打开房门,大声喊道。
“我在!”周颖如站起身。
“你赶快跟我下楼,楼下有人拉横幅闹事,喊的是你的名字!”护士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