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现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落槌的那一刻,苏丹哭晕在被告席上。
周颖如站起身,冷眼看着乱成一团的周家人,心中却没有一点畅快的感觉。
太便宜他们了。
她等了这么久,事情终于有了了结,周颖如却只觉得心上的大石头没有松快半分。
只有深深的疲惫,从灵魂深处,像一张网一样,紧紧将她缚住,动弹不得。
沈季平走到她身边,轻声关心,“你没事吧,媳妇?”
周颖如摇了摇头,跟着柳新言一起,离开了审判庭。
在法院门口分别的时候,柳新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周颖如。
“以后有事,直接打上面的电话,我很乐意给你提供帮助。”
今天周颖如在法庭上的辩护,让柳新言大开眼界。
这是她接触到第一个,口才如此流利的委托人,要是人人都有周颖如这样的水平,那她这点律师费,挣得可就太轻松了。
周颖如收下名片,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好。”
周颖如和沈季平赶回医院,许老师刚将午饭端上来,看到周颖如他们回来了,许老师站起身子,“小周,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颖如点点头,感激地说,“许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哎,不麻烦。周校长现在自己能下地,能走路,上厕所也不需要人帮忙了。”
“我啊,乐得轻松呢。”许老师说着,眼神欣慰,“我也没想到,周校长能恢复得这么好。”
可不是,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周庆国已经跟当初又脏又臭,干扁得如同一块枯枝的模样截然不同了。
虽然衣服还是空空****地挂在身上,但慢慢恢复了自理能力,脸上的肌肉也能动了。
今天主任过来巡床的时候还说,周庆国的针灸可以停了,面瘫的问题改善得很好。
周颖如迎着周庆国担忧的眼神,强打起精神,“爸,您放心,他们没坐牢。”
“苏丹判了刑,缓期两年执行。至于我哥他们,只是赔偿。”
周庆国叹了口气,“我不是担心他们,我是担心你。”
经历过这次重病以后,周庆国看开了很多。
自己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那样能挣钱,成了儿女的拖累,被嫌弃很正常。
只是姑娘为了他在前面冲锋陷阵,他担心她的安危。
“小周,你们还没吃午饭吧,坐下来一起吃一点?”许老师招呼着。
周颖如摇了摇头,她实在没什么胃口。
而且自己鞋上,还沾着苏母泼的油漆,她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爸,我出去一下。许老师,一会儿我就来接班。”周颖如说着就要走。
沈季平立刻跟上,将周颖如的小手紧紧握住,生怕人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