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昕兴奋地点点头,搂着姚宝田的脑袋亲了好久,才将人松开,“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
姚宝田深深地看着任昕,被这个年轻靓丽的女人撩拨得火起。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真想将人办了再走。
姚宝田狠狠地揉了下任昕的屁股,又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送走了姚宝田,在厨房给孩子做饭的任昕激动不已。
自从认识了姚宝田,自己的生活一直都过得很舒心,很宽裕。
姚宝田对自己很好,每个月都会给自己六十块钱,比她自己的工资还要多。
要是出差,姚宝田还会给任昕买东西,化妆品羊毛大衣,什么贵买什么。
所以这么多年,任昕才能心甘情愿地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直到今天,姚宝田和她说,他要升职了,升成景明楼大饭店的总经理。
那可是以前,任昕一个幼儿园女教师根本接触不到的人物。
任昕转头,看向坐在客厅里,写写画画的孩子。
以后,他们就是国营大饭店一把手的家属了。
想到这里,任昕激动得差点没切到自己的手。
面条下锅的时候,任昕下了一个决定。
她不想再忍耐下去,继续做姚宝田身后见不得光的女人。
那个除了有本结婚证以外,一无是处的女人,早就应该从姚宝田的生活里消失了。
所以今天,任昕来找淑珍摊牌。
淑珍听完任昕的话,虽然浑身发抖,却还是强硬地站在门口,丝毫不退。
“我不会离婚。”
“爸说了,姚宝田会一直对我好,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是两人结婚时,公公对他们二人的期许。
言犹在耳,如今记得的人,却只剩下淑珍一个人。
任昕冷笑一声,抄着手,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老姚不喜欢你,你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何必呢?”
“只要你离开老姚,主动和他提离婚,我们会成全你的。”
任昕放柔声音,循循善诱,“我会给你一笔钱,三百块,够你回到乡下好好生活了。”
“我听说,你在老家有房有地,加上这笔钱,足以保证你衣食无忧,不好吗?”
“守在这里,老姚只拿你当个保姆使唤,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你。”
“你们上一次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任昕贴近淑珍的耳朵,发出恶魔的低语。
“无耻!”气急败坏地淑珍抬手想要扇任昕,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任昕比她年轻,比她高,在她阴影地笼罩下,淑珍像个老母鸡一样无措。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动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任昕说着,一把将淑珍推得后退几步。
“不怕告诉你,我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已经找人看过了,是个男孩。”
任昕看着淑珍,像个胜利者似地炫耀,“就算要交罚款也没关系,老姚喜欢跟我生孩子,我们罚得起,养得起。”
“你确定,不跟他离婚吗?金淑珍?”任昕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淑珍,心里涌起一阵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