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如说着,看着郝光的脸色,渐渐难看下去。
“另外还有,里面还放着十几张借条,都是你们以各种名义和合同工,关系好的老员工打的借条。”
“我汇总了一下,零零散散的,加起来有三百多块钱,已经超过你半年的工资了。”
周颖如将信封打开,数着里面的欠条,“郝光同志,你准备怎么偿还这些借条?”
郝光上前一步,着急要抢周颖如手里的借条,气急败坏地说道,“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周经理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些!”
周颖如往后一躲,小赵和雷向东立刻挡在她面前,“说话就说话,上手算怎么回事?老实一点!”
“这当然是你个人的事,但你和其他员工借钱,人家给不出来,跑到财务来预支工资,财务主管不得过问吗?”
“不要回避问题,你准备怎么办?”
郝光双手紧握,恨不得用眼神将周颖如和她手里的欠条全部烧成灰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私下里和员工借钱的事,怎么就捅到周颖如这里来了。
他也没借多少,一个人十块,二十块的,对于景明楼的员工来说,也不过是半个月的工资。
郝光从来都没想过,这笔钱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是一个月买菜做饭的钱,他张口就要借,说了马上还,结果拖了三四个月都没有消息。
老员工有什么办法,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只能跑到财务和人事来告状。
周颖如迎着郝光仇恨的目光,冷嗤一声,“郝光同志,你的个人爱好,似乎有点费钱啊!”
之前小赵来提出来的时候,周颖如还不信。
等欠条一字摆开,周颖如才知道,郝光和杜斌,带着这些上班摸鱼的老员工,在打牌赌钱。
每天最少都是十块钱,多的时候,能打出三五十!
难怪不好好上班!这来钱多快,又刺激又轻松,不比苦哈哈地在灶台上吃油烟好多了?!
郝光瞪着周颖如,恶声恶气地说道,“周经理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周颖如斩钉截铁地说道,“聚众赌博,我要开除你和杜斌!”
“你敢!”郝光暴起就要打周颖如,被雷向东眼疾手快地死死按住。
“我当然敢,这在员工管理制度上写的清清楚楚,不报警处理,已经是景明楼留给你们最后一点脸面了!”
周颖如不动声色地看着郝光,语气像是淬了冰,“不要想着像陈师傅一样,在下班以后给我找麻烦!”
“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们俩都送到警察局里去。”
周颖如说着,看向其他哆哆嗦嗦的老员工,“我知道,你们其中还有跟着他们一起打牌赌钱的人,自己跟主管将情况交代清楚,是主动辞职,还是写保证书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