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没裴予淮喝得多，只稍微喝了点。
就在这时，他们相贴的大腿外侧传来一阵振动。
裴予淮掏出屏幕亮起的手机。
姜蕴睨一眼深夜电话不断的男人。
“我出去接一下。”很轻地揉了揉姜蕴的后脑勺，裴予淮起身。
不忘警告醉得一塌糊涂的周焰扬，“你别离姜蕴太近，朋友妻不可戏。”
周焰扬抓着酒瓶，茫然地瞪大眼睛，根本没理解裴予淮的文绉绉。
多年好友，姜蕴知道，周焰扬喝醉必断片。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她主动坐近，“周焰扬。”
周焰扬慢吞吞哎了声，“嗯？”
姜蕴下套，“你知不知道，裴予淮的白月光，叫什么名字？”
周小少爷咧出一个傻气的笑，“知道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姜蕴纯粹是好奇心作祟。
全世界都知道裴予淮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是，没人说得出白月光的名字。
不知道是裴予淮保护得太好，还是……
周焰扬左看看右看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我告诉你，你别告诉予淮。”
姜蕴猛点头。
周焰扬低声，“那女孩……姓jiang。”
姜蕴眉心一跳。
江？姜？
后者在北城不是大姓，她还没遇到过同姓姜，和她没亲戚关系的人。
“是……江河的江？还是……姜糖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