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厚重的窗帘挡住外面的日光。
房间内漆黑一片。
姜蕴是被裴予淮的闹钟吵醒的。
睡眼朦胧地坐起来,下一秒,腰被扣住往下压,她又倒回被窝。
“我调了两个闹钟,可以再睡一会儿。”
沙哑的嗓音磨蹭过耳廓,在颈后晕开酥麻。
姜蕴前晚没睡好,昨晚稀里糊涂一直在做梦,也没睡好。
听了裴予淮的话,她没怎么挣扎,安心合上眼。
睡回笼觉。
结果,这眼睛一闭,姜蕴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机一看,屏幕显示,十点半了。
……她和医生约的十点。
“……”姜蕴扑过去掐男人,“裴予淮!”
裴予淮也是刚起。他接住炸毛的人,任由她揪他的脸。
“我的错,第二个闹钟忘了开声音,调的是震动。”
边说,他边掀开被子下床,“我收拾一下,送你去医院。”
姜蕴扒拉出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他发信息说明情况,这才匆匆进浴室洗漱。
赶到医院,已经十一点半。
裴予淮自觉,他和姜蕴没磨合到,他能陪她一起去做心理治疗的程度。
他主动提出在车里等她。
姜蕴独自一人走到治疗室外,敲门。
一道温润的男声传出,“请进。”
姜蕴压着门把手,推开门,“连医生。”
“姜大小姐。”身上披着白大褂,站在饮水机前接水的医生含笑,“今天来得那么晚,和新婚燕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