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她估计全程得和裴予淮绑定,应该不会出现那种状况?
又试了几条别的颜色、别的款式的裙装,姜蕴最后还是选择裴予淮推荐的浅绿色对开襟旗袍。
裴予淮等她定好,为了和她相配,找了套衣领有暗绿色绣线的西装。
那套西装本身就不走商业稳重风,
穿在裴予淮身上,更是衬得他矜贵风流。
姜蕴翻翻找找,递给他一副金丝眼镜。
“哇!好像那种,一个月能交30个女朋友的衣冠禽兽!”
裴予淮无奈揉了揉她的头发,“有那么夸张吗?”
姜蕴坐在梳妆台前找发簪,“非常有!”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做到,给我买旗袍买得刚刚合身的?”
旗袍最讲究分寸,紧了不舒服,宽了不好看。
她的这一身,出乎意料的服帖得当。
“你问我要过我的尺码?”姜蕴毫无印象。
裴予淮勾了勾唇,“我自己会量。”
姜蕴睨他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裴予淮一本正经,“晚上等你睡着之后。”
姜蕴:“……”
怎么那么不可信呢?以她的睡眠质量,他拿尺子比划她,她会没知觉?
裴予淮再怎么说也姓裴,不好到场太晚。
他同样不准备早到,省得听裴老爷子千篇一律的‘教诲’。
于是,姜蕴和裴予淮卡着时间出发。
他们抵达裴家,第一波客人恰好踏入宴会厅。
裴老爷子忙着招待,只能远远的投来不满的眼神。
“老爷子那是什么意思?”姜蕴晃了晃她挽着的手臂,视线飘向裴老爷子,以及,裴老爷子旁边的裴见越。
裴予淮云淡风轻,“觉得我过得太舒服,想人为给我制造压力。”
“他要怎么介绍裴见越?”
众所周知,裴家大少爷是裴予淮。
当初裴老爷子接回裴见越,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没对外公布裴见越的身份。
整个圈子,知道裴予淮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人,不多。
绝大部分人的认知里,裴见越只是裴家旁系的孩子,被裴老养在老宅,用来激励裴予淮上进。
简而言之,也是个工具。
“过去听听?”裴予淮顺手端起侍应生送来的酒。
姜蕴故意揶揄,“某人不是不希望我离裴见越太近?”
裴予淮低眸,压着叹息,“这种场合,避不开。”
见他不吃醋,姜蕴更无所谓。
她反正做足了会和裴见越有交流的心理准备,“走吧走吧,去凑凑热闹。”
“好。”裴予淮纵容,带着姜蕴,走到裴老爷子侧后方。
看到这对恩爱的璧人,和裴老爷子交谈的中年男人主动止住话头,打招呼。
“予淮,小蕴。”
裴予淮微笑颔首,“谢叔。”
姜蕴也十分客气:“谢叔。”
谢家掌权人很和善,“每次你们一起出场都让人眼前一亮,当真是郎才女貌,裴家好福气。”
这话,裴予淮爱听,笑容真实了两分。
裴老爷子要脸,心呕得想死,也不会当面拆台。
顺着说了两句小年轻感情好之类的云云。
谢家掌权人开玩笑,“怎么看予淮和见越不怎么熟悉?裴老认干孙子的事,予淮不会不知道吧?”
裴予淮:“……”
还真是,完全,不知情!
“他知道。”裴老爷子睁眼说瞎话,“见越从小也在老宅长大,两小孩小时候冲突不断,这不还记仇呢。”
姜蕴:“……”
亲孙子被他一张嘴,变成干孙子了?
裴见越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裴老手里?
这么虚伪的行为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