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月：“……”
“你要是喜欢岚月！你就要把握好机会！对她好！尊重她！爱护她！不可以伤害她！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说着说着，周大少爷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沈岚月哇了声，“感动！”
脸红成猴子屁股了，竟然还记得她在相亲呢！
“这酒，好东西啊，后劲挺大。”连景把酒瓶子的标签转到眼前，这会儿才想起来看一眼酒的度数。
姜蕴幽幽开口，“当然是好东西，一万多一瓶。”
连景闻言，立马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那我多喝点。”
周焰扬喝醉，叭叭的永远是他无疾而终的爱情。
姜蕴坐到周焰扬旁边，耐心听他倾诉他自己惨烈的情史，不着急套话。
等他对她放下戒心，也等他的意识更模糊。
直到周焰扬的舌头开始打结，姜蕴端着橙汁和他碰杯，神秘兮兮地轻声试探，“周焰扬，裴予淮和他的白月光，有在一起吗？”
这话出来，仿佛是碰到了周焰扬的什么开关，他一哆嗦，条件反射般伸手捂嘴，“不能说！”
在一边观察的沈岚月：“……”
“为什么不能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姜蕴接着下套。
“因为……答应了予淮，秘密！”醉醺醺的嗓音憋在手心，更沉更闷。
听上去格外好欺负。
姜蕴弯着眉眼笑，“你忘啦？我也知道裴予淮的白月光是谁，这在我们之间不是秘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了解，裴予淮和他的白月光发生过什么。”
“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再套名字，不一定套得出来。
不如用迂回策略，打探些别的。
话有点长，周焰扬晃了晃脑袋，反应了一会儿。
然后，姜蕴得来了一道醉眼朦胧的不信任目光。
“……”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我骗你干嘛，我真的知道裴予淮的白月光是谁！”
她咬紧后槽牙，“不信的话，我们对一对，那个女孩子姓jiang，是吧！”
周焰扬的眼神霎时变得清澈又愚蠢，“是！原来你真的知道哎！”
姜蕴：“……”
安静品酒的连医生：“……”
真好骗啊，他是怎么敢喝醉的？
真不怕被人套出银行卡密码？
姜蕴深呼一口气，“来来来，我们偷偷八卦一下，裴予淮向白月光告过白吗？”
周焰扬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不算。”
姜蕴：“？”
沈岚月和连景：“？”
什么意思？
三人做起阅读理解。
下一秒，善良的周大少爷主动上交答案，“他给人寄过一封情书。”
“读大学的时候？”姜蕴顺藤摸瓜追问。
周焰扬手半挡在嘴边，姿势是说悄悄话的姿势，音量却不小，“没有收到回信，相当于，被体面地拒绝了！可怜！”
姜蕴咽回溢到喉咙口的吐槽。
他这每段恋爱谈不过三个月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可怜！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没收到回信，是因为情书根本没有到收件人的手上？信件这种东西，丢件率不低。”
后脑勺枕着沙发边缘，又喝了一口酒，周焰扬眼神虚焦地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努力回忆，半晌含糊吐出两个字，“不会！”
“宝贝。”沈岚月憋不住，“你收到过情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