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她就说，为什么周老爷子和周焰扬每次都是错开出现，她一度以为那是他们担心她孤单，所以分拨陪她，敢情他们就不是一伙的！
“不对啊，蕴蕴，你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这么大的气。”
周焰扬也不是单纯的傻白甜。
“至于！”姜蕴呵呵冷笑，“焰扬！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可你！根本没有用心经营我们的友谊！你帮着裴予淮骗了我那么多年！”
一连串的指控砸下来，周焰扬更加委屈，正欲开口辩解。
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震得他瞳仁微颤。
“等等！蕴蕴！以你的性格，不会两个月前知道我帮予淮骗你，你忍到两个月后再找我算账……”
姜蕴给予肯定，“嗯哼。”
“你之前……”后知后觉想清楚其中的关窍，周焰扬头皮发麻，“是在诈我？”
姜蕴笑意嫣然，“算是吧。”
周焰扬：“！”
“那那那，你现在真实知道了夺少？”周焰扬吓得舌头打结。
姜蕴红唇翘起一个无害的温良弧度，“很多。”
“例如，裴予淮和裴见越之间10个亿的交易。”
“再例如，裴予淮和裴见越曾经共用过一个账号。”
“还有，裴予淮曾经，巨资!请朋友研发了一个，收集人声、模拟人声的半成品APP！”
“……”听姜蕴咬牙切齿掰着手指数，周焰扬心虚地垂下脑袋。
有人要完！
“蕴蕴，你这一下知道得有点太多了，你说服见越哥把予淮卖了？”
姜蕴轻哼：“裴见越那叫识时务！”
周焰扬秒懂姜蕴在点他，深思一秒，想了想自己此刻孤立无援的处境，他果断投降，“你也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晚了！”在南城，姜蕴给裴见越打完电话，就把所有串了起来。
她说出裴予淮和10亿的关联，裴见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沙哑着声线，带着放弃抵抗的疲惫，前所未有的坦诚。
“最开始，予淮找上我，请求我帮你，向我承诺的是，等他将来大权在握，裴氏集团将和JY科技构建最深度的捆绑合作，相当于，只要裴氏集团不破产，哪怕我日后玩脱，公司资金流断裂，他也能捞回来。”
“我拒绝了，我只提了一个要求，养你的‘生活费’，等他拿到裴氏集团的股份，双倍支付给我就好。”
事先谈好了‘条件’，裴见越最初，是带着照顾朋友家的小孩的心态，去看顾的姜蕴。
他甚至不敢和她太亲近，他答应了裴予淮隐瞒他出的力，他受不了小姑娘濡慕感激的神情，她当他是最最心善的好人，可他清楚，他自己不是，她最该感谢的，是裴予淮才对。
“后来……我们不是在你遭绑架之后，交集才渐渐多起来的吗？我于你的感情，就是在那段时间变的质。”
他是个俗人，一个漂亮坚韧，明媚灿烂，行为处事他欣赏，且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的热烈追求，他很难控制得住不为之心动。
“予淮觉察了，因为我把他这些年断断续续汇的‘生活费’，一股脑全部还给了他。”
那算是一种试探。
试探得来的结果——
裴予淮拖着被老爷子发现的风险，来找他。
他们在私人会所具体聊了什么。
裴见越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当时一室的烟雾缭绕，烟味浓得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