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第一场例会,她也只线上参与。
复工第二天,秦奇康到姜氏集团,守株待兔,姜蕴还是不在,甚至于他连楼都上不去,前台员工丝毫不给他这个掌权人的父亲面子,一句轻飘飘的‘抱歉’,当他是来公司闹事的,严防死守。
秦奇康气得呕血,夏兰荷通红着眼,在秦奇康面前哭,“季冶不好一直躲在国内,姜蕴把我的卡也停了,那边还不上钱,真的剁季冶的手怎么办?”
秦季冶也慌,“爸!他们又给我打电话!号码是北城的号!”
秦奇康现下看秦季冶哪哪不顺眼,可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总不能真的放弃他,让他自生自灭。
“等我想想……”
“姜氏集团总部,倒还有几个我之前打过交道的老员工在……”
夏兰荷湿润的眼闪过一抹精光。
秦奇康说是说得好听,但他认识的那些人,当初也只是看在他是姜晚婉丈夫的份上,高看他一眼。
直到威胁电话打进他这来,秦奇康彻底坐不住。
舍下老脸,去约他认识的老员工喝茶。
老员工基本快到能退休的年纪,秦奇康和他们一聊,发现他们对姜氏集团积怨已久,起因是姜蕴提拔新人的力度太大,挤压了老员工的生存空间。
什么他们脑子是没年轻人转得快,但他们还是年轻人的时候,也为公司不留余力地付出了,还有管理层太多年轻人,他们被年轻人训得团团转……听着他们表达对公司的不满,秦奇康狂喜。
只要运作得当,他就能拿到他想要的,把他们推出去当替死鬼!
另一边。
姜蕴用了两天收拾东西,撇开裴予淮出去玩了两天。
之后,昼夜颠倒地窝在别墅处理工作。
见人为了和国内同步,当了三天猫头鹰,人蔫巴了一圈,裴予淮不免心疼。
“蕴蕴,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你可以先回去。”凌晨一点,姜蕴盯着电脑看,头也不抬。
裴予淮掐指一算,这已经是她用这种凉飕飕的语气跟他说话的第六天。
这几天下来,他卖过乖,也卖过惨,用他切菜不小心划了一刀的手指博过同情,还试图色诱过……
效果,都很一般。
‘无理取闹’过了,有一次,她当着他的面,往他的水杯加了一小瓶盖的白色粉末。
他好奇是什么东西,喝了。
手脚软了大半天。
也被绑起来‘欺负’了大半天。
“我想和你一起回。”裴予淮叹气,垂眸,试探性地把领口扯得更开一点。
姜蕴看文档看累了,一抬眼,一片冷白的胸肌闯入视野。
本就漂亮的肌理点缀着张扬的彩绘,以黑荆棘为衬的红玫瑰。花枝从锁骨处蔓延而下,没入睡衣遮挡的地方。
魅惑得不可思议。
让人无意识升起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姜蕴一口气没喘匀,猛地咳了两声,耳朵尖泛起生理性的薄红。
“裴予淮!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