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弟,你竟然好意思质问我为什么不帮你保守秘密!你这样欺瞒人跟你领证,论起来,也是骗婚的一种!虽然严重程度远远没到需要对簿公堂的程度,但你心里不会不好受吗!你内心不会受到谴责吗!你欺骗了一个信任你依赖你的人!”
“还有周学弟!好朋友骗人!你也跟着骗?你和姜蕴学妹不也是好朋友?你和裴学弟的友谊是问心无愧了,你和姜蕴学妹之间的友情呢?就这样被你牺牲了、背叛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姜蕴学妹的感受?”
周焰扬:“……”
裴予淮:“……”
旁边的姜蕴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谴责得好!
最后,还是江盼梓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不然她能话口都不给裴予淮和周焰扬留,独自再骂半个小时。
将手机丢到旁边,裴予淮准确地捞过身旁人的手,让她的掌心按到他的胸口前,“蕴蕴,你听见了吗?”
“什么?”姜蕴眨了眨眼。
裴予淮呼出一口浊气,“心碎的声音。”
他可怜巴巴,“别人骂我,没有人帮我说话。”
姜蕴抽回手,眉眼弯弯地为远在南城的江盼梓鼓掌,“江江学姐说话多动听啊,爱听,我还希望她多说呢。”
裴予淮抬眸,幽怨的眼神。
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悄然染上一抹薄红。
“蕴蕴!”
同一个套路,姜蕴绝不会上第三次当。
将沙发的被子拉高,一下兜住男人的脸。
等裴予淮把被子扯下来,姜蕴已经回到了**。
一副不受男色蛊惑的冷淡模样。
裴予淮无奈失笑。
也没闹她。
暗地琢磨,下一次约会,要怎么安排,才能拥有与众不同的惊喜。
秦鱼回国了的消息,姜蕴找人告诉了秦奇康一声。
秦奇康以为女儿是回来救他的。
可他等啊等,直到开庭,他都没有见到儿子女儿的面。
只有姜蕴那个逆女!带着裴予淮,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观席。
秦奇康死死瞪着姜蕴。
可惜,不管他再怎么凶,这个状态下,都只像丧家之犬。
和姜蕴预料得差不多,十一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如果秦奇康在里面表现得足够好,可能十年左右就能出来。
十年……按照现在科技更新迭代的速度,秦奇康与世隔绝十年,再接触社会,连扫大街的工作都不一定能找到。
不过,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姜蕴不想再管秦奇康的死活。
法官宣布完结果,法槌在桌面一锤定音。
尘埃落定。
按照程序,被告有五分钟时间与到场的家属道别。
毕竟进去了,以后要见面,会比较困难。
姜蕴没什么要和秦奇康说的,挽着裴予淮,转身打算离开。
身后突兀地传来一道嘶哑的嗓音,“姜蕴!”
“小鱼和季冶呢?他们有来旁听庭审的资格!”
闻言,姜蕴回头,怜悯地扫了秦奇康一眼。
“还不够明显吗?秦先生,你被你的儿女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