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煞白着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瞪了薛茜倩一眼,秦鱼又看回姜蕴。
“姐姐!你的手受伤了!疼不疼?走,我们赶紧回公司处理一下伤口!”
姜蕴勾了勾唇,似笑非笑。
“回”公司?秦鱼真是不客气啊。
还有……
胡说八道?
薛茜倩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但那也许就是真相也说不准呐。
“是哦,你的手……”薛茜倩苦大深仇地抓起姜蕴的右手。
手背处,凸起的指关节皮开肉绽。
是刚刚摔倒的时候,姜蕴抬手垫着她的后脑勺,擦在水泥地上弄伤的。
再怎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她,薛茜倩得承这份情,“我们去医院做检查!万一骨裂了就不好了!”
伤得严不严重,姜蕴感受得出来,当即摇摇头。
“不用,没那么夸张,我自己回去消消毒涂点药就行。”
垂首看了看腕表,姜蕴叹气,“不说了,再不回去,我开会要迟到了。”
“薛三小姐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哎!姐姐!”秦鱼转身想追。
另一个保镖上前阻拦。
那个被缴刀按趴下的男人,被姜蕴无视得非常彻底,她只让保镖将人送去派出所,丝毫没有私底下了解他为什么伤人的打算。
仿佛……她看透了这场戏码的全部。
薛茜倩瞄两眼姜蕴匆忙的背影,突然嗤笑,恶意冲着秦鱼。
“你是真的蠢,用这种招数算计一个见多识广的集团掌权人。”
秦鱼五指紧攥成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薛茜倩冷笑,“以我对我死对头的了解,她要是不弄清楚别人妄图伤害她的底层逻辑,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人的,显然,姜蕴看穿了你的小把戏,所以毫无好奇心。”
秦鱼险些控制不住狰狞的表情,“薛三小姐不是挺讨厌我姐姐的吗?”
她以为……
“是啊,怎么?你不会在想,危险当前,我为什么不把姜蕴推出去帮我挡刀吧?”
薛茜倩扬起下巴,眼神倨傲。
“我可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我要针对我讨厌的人,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不屑于像某些人一样,尽干些阴暗恶心的事!”
秦鱼死死咬着后槽牙,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恐惧犹如丝线,将她的心脏缠绕、勒紧。
哪怕再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认可薛茜倩对姜蕴的了解,是对的。
可是……可是,姜蕴怎么会知道呢?
姜蕴派了人监视她?
她也没想让人伤害姜蕴,就算没有保镖在,她也会及时出现,为姜蕴挡刀,她要的只是一个为了保护姜蕴而受伤的由头而已,这样姜蕴就不会不管她了!
这次,她的小算计也失败了,姜蕴什么都没有损失,应该……不会同她计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