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姜蕴没有半分犹豫，目光灼灼，大方坦率。
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漂亮衣服。
特别是，裴予淮的审美很好，每件婚纱好看得独一无二。
得来自己想听的答案，裴予淮薄唇勾着愉悦的弧度，心满意足。
“那就是值得的。”
他没错过，灯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一下燃起绚烂的烟火。
只要她喜欢，花钱也好，费心也罢，都值得。
心尖萦绕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姜蕴忽然又想亲他了。
可男人最近在维持他正人君子的人设，她太主动显得很不矜持！
裴予淮点了点仿佛还沉浸在感动之中的裴太太的额头。
“看都看了，蕴蕴要不要选一件试穿一下？”
姜蕴抬眸，静静盯了男人三秒，笑意一点点从瞳孔浸出来，“好啊。”
裴予淮自觉到门外等候。
几乎每一件婚纱的特点都逃不开繁复二字。
望眼欲穿，低头盯着腕表，过去十五分钟。
门终于被再次拉开。
姜蕴落落大方地在裴予淮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大红色的婚纱，一字肩，绣着缠枝莲纹的拖尾，裙摆的层层红纱之间，镶嵌着上百颗形状不一的钻石。
华美得不可方物。
当然，最美的，还是人。
哪怕她不施粉黛，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裴予淮眸色骤然加深，“很好看！”
他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如雷鸣的回响。
“蕴蕴，我可以抱你吗？”绅士的询问。
姜蕴提着裙摆，笑意盈盈，“当然。”
裴予淮迈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华丽的拖尾，将人拥入怀里。
喉结滚动着溢出一声叹喂，“我梦到过这个场景。”
姜蕴抓着男人胸前的衬衫，仰起脸，“嗯？”
“我梦到过你穿着婚纱的样子。”裴予淮很少做梦，但和姜蕴相关的梦，他总能记得特别清楚，她在他的梦里巧笑嫣兮地穿过婚纱，也歇斯底里地控诉过他是骗子……
梦到他们举办婚礼的那一次，梦醒，怅然若失地去到公司，看见办公桌上的合照，他绞尽脑汁想了一天，怎么把普通的合照变成他们的婚纱照。
“蕴蕴，我可以亲你吗？”这是在他的梦里也未曾达成的奢望。
亲吻穿着婚纱的——
爱人。
男人的声线蓄着近乎虔诚的期许。
姜蕴笑而不语。
踮起脚尖，手绕到男人的后颈，贴着炙热的肌肤往下压。
用行动来回答。
可以。
裴予淮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揽着姜蕴的腰，把人压制在墙上。
俯身，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索取更多。
交织的呼吸，分不清是谁的更烫人。
蓦地，墙壁的开关被手肘撞到。
“啪”的轻响，房间骤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肌肤相贴的热度，以及，婚纱面料和衬衫面料发出的细微摩挲声。
裴予淮像极了皮肤饥渴症患者。
亲了很久。
下午亲吻蹭**结的痂，似乎又撕裂了。
“蕴蕴，这件婚纱，是你最喜欢的吗？”
耳边传来的嗓音又欲又哑，性感迷人，姜蕴攀着男人的脖颈，胸口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如果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