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她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这时那个长老才又将水位恢复到她胸口的位置。
“这下老实了吧?还不快招来?”
云斩月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说道:“没有做的事,从何说起?”
就这样,她在牢中反复被折磨,但始终坚持自己绝没做过这事儿。
无论何种酷刑,她都咬牙承受了。
很多次,她想干脆就这样承认算了,又有谁会在乎呢?
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承认了,可能就真的完了,林婉就能顺理成章地取代自己,别人再提起他来也会说她是咎由自取。
【云斩月这骨头也太硬了吧,这都不认?】
【好家伙,我看着都疼,谁打开了我的疼痛共享?】
【这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楼上这你就不懂了吧,她还等着魔修来救她呢!】
魔修救她?云斩月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不会是林婉派来的吧,这是要坐实她的罪名。
云斩月哪怕心中明白,却也无能为力,她如今就像案板上的鱼肉,身不由己。
她就这样一直煎熬着,直到那些长老都累了,于是便决定明日再审。
但他们也不会这样放过云斩月,而是启动了水牢的机关,让她反复体验窒息的感觉。
因为有那药的作用在,云斩月一直都不能昏迷过去,她就一个人被迫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中浮浮沉沉。
突然,外面吵闹了起来。没过多久,一伙人突然闯入了牢房内,将云斩月救了下来。
云斩月看着来人,他们皆黑衣面罩裹身,根本看不出真实身份。
但字幕先前说过,她会被魔修救下来,想必就是他们了。
这伙魔修将她救下来后,就带着她一路逃跑,但他们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那些大能的追捕。
她心中不免悲凉,这魔修此时来救自己,更是坐实了自己是魔修内应的身份,真是好歹毒的计策!
很快他们就被逼到了魔族和人族的交界处的断崖。
这是一处天然的屏障,这里气流极为紊乱,崖底深不可测,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地下去。
云斩月抬眼看去,她那位好师尊就在人群最前方,身后跟随着乌泱泱一大片前来追捕她的修士,众人七嘴八舌地劝临华仙尊将她这个叛徒处置了。
临华仙尊盯着云斩月,看了半晌,不知是在审视她的罪状,还是在衡量着什么。
就在这时,江淮朔一步踏出,挡住了临华仙尊看向云斩月的视线。
他朝着诸位仙尊郑重行了一礼,“诸位仙尊,晚辈江淮朔,有一言不得不发!”
“此事疑点甚多,仅凭魔修一面之词与几件似是而非的证物便定罪,是否过于草率?”
他目光扫过那枚玉佩,继续道,“云斩月若真与魔修勾结,为何在魔修肆虐之时,我们皆亲眼所见她奋力斩杀魔修,身先士卒,以致身负重伤?这岂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