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小摊上混迹多年，但是这些该讲究的还是要讲究一些的。
“不对，你作为上门女婿，不管怎么样，也不至于跑去做一些伤……啊，去摆地摊吧？”
老莫撇撇嘴，随口道：“当初确实是如此的，只是谁知道后来突生异变，我莫家就被清理门户了，还是许母可怜我才把我留下了。”
嘶……
清理门户？
历云看着他这样子，似乎确实是……啊不好意思……
不过这事也算是蹊跷，在他口中的莫家，就算是上门女婿其实力为了对标许家也不至于太弱，就这样被清理门户了？
“这些都是我回来之后才知道的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听说好像有妖族杀入了莫家，把男女老少全部屠杀一遍，然后把我还在怀孕的老婆以及那些侍女全部带走了。”
老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沧桑：“二十年了，一直没办法，我的心道受损，再也进步不了一点，久而久之，功力退化之后，便是这般模样了。”
嘶……二十年？
历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模样说话，只是道：“你，加油？”
老莫：？
加油？有你那么安慰人的吗？
但是看着历云这一副甚是关心他的表情，他只道是这小公子还有些良心，当即哼了一声：“那小罐你可研究出什么了？”
“呃，我不小心把它摔碎了，里面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历云挠了挠头，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当真？”
“当真。”
老莫一时也分不清其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看着历云这衣服摊手无奈的样子，姑且是信了他这一次，旋即道：“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捡的……”
历云：“呵。”
老莫眼看着要被识破了，赶忙改口道；“当然，有一些真是从那些古墓里带出来的……””
历云撇撇嘴，没再接他的话。
两人也就这样远远地看着龚芝为那些许家人扫墓。
“看，那便是我老婆的墓，二十年了，要活着早就见到了，要死了骨头都不剩了。”
老莫摇摇头。
历云看向那边，只见那个墓碑上还有着一个清晰可见的名字：“许烟明。”
历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似乎是把这个名字记下来了，随后又问道：“那后来官府是怎么说的？”
“官府？官府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妖族连夜来袭击莫家，而我莫家的那些宝物倒是一样没少，倒是被曾经莫家欠过钱的人全部带走了，包括莫家的一些古书典籍。”
“欸，那莫家是做些什么为生的？”
“赶尸。”
“啊？”
“就是除妖之类的事情，大多数人都会找我们家。”
历云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