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剑晨没听明白,能够摆脱杀人嫌疑,怎么会对赵长青不利呢?
“赵长青布好的局,却被另一个人利用了,那人的目的很简单,让赵长青背上杀人的黑锅,从中渔翁得利,事实证明,他的计划很成功,只是没想到,八年后,隐藏的事实会浮出水面,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幕后之人一定有所行动。”
“你是说……赵长青有危险?”
“能不能避开这一难,就看他的造化了。”
“您想用赵长青引蛇出洞?”
“这是唯一的办法。”
“嗯。”
沐剑晨点点头。
“只是八年前的整件事,除了赵长青和林显仁,我无法找出第三个获利之人,却又不能确定,是不是林显仁主使了整件事。”
“为了夺取码头控制权,吞并吴家的海上船运,林显仁有理由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林显仁完全可以在父亲去世后,直接吞并归航,大权在握,为何还要借助赵长青的手呢?受赵长青牵制这么多年?我觉得原因只有一个,林显仁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赵长青让给他的,两人可能私下做了交易。”
林显仁一定有份参与,但绝不是主谋。
论及头脑的精明,沐剑晨不如郁尊,每次先生分析过后,他都觉得十分有理。
“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做?”
“监视赵长青,静观其变,等蛇出洞。”
“我明白了。”
郁尊和沐剑晨一直谈到很晚,才一前一后离开了书房。
郁尊回到卧房的时候,方书柠正睡得香甜,他悄然在她的身边躺下来,借着青白的月光,凝望着她的脸颊,身边的女人发丝如云,眉目如黛,唇瓣微翘,圆润的线条流淌而下,一直延伸到薄被之中人,让人有种欲望,想随着流线而下,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她嘤咛一声,锁进他的怀中,他将她搂紧,双目微阖,也随后进入了梦乡。
方书柠清晨醒来时,身边的男人还慵懒地躺着,破天荒的,他竟没出去跑步,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身上。
“起床了,郁会长……”她喊着他。
“再睡会儿。”他眼睛都不愿睁开,懒洋洋地把她拉回了**。
“今天不是祝明瑶的生日宴会吗?我们得早点起来准备准备。”
方书柠把他手臂拉下去,他又无赖地伸过来。
“一个无关的女人,要准备什么?”
“怎么是无关的女人呢?怎么都要选合适的衣服去。”
方书柠撅起了嘴巴,心里打了小九九,他们夫妻两个,男要帅,女要靓,不算采用什么手段,都要夺取全场的眼球儿。
直接将贪床的男人拉起来,方书柠把他推进了换衣间。
大约是花了五分钟,郁尊穿了一身传统的中山装走了出来,眼睛还眯缝着,睡意阑珊。
方书柠看着郁尊,大跌眼镜,今天他的品味好差啊,和平时判若两人,穿得又古板又传统,张大了嘴巴,上下打量了几眼,摇了摇头。
“虽然你这样穿也很帅,可参加祝明瑶的生日宴会,穿这身不好,太古板,去换掉。”
“换掉?”
郁尊干笑了一下,为何参加祝明瑶的婚礼要穿得那么高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