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方震川的脸黑了黑。
“咳咳。”
“不知救了方震川,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抑或是我多管闲事了。”
“郁尊!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方震川提醒郁尊黑胶面具还在他的手里,他是上海第一个知道郁尊真正身份的人。
“也许我不会知恩图报,更不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窘迫,火药味儿十足,郁尊轻咳了一声,让方书柠和护士都出去一下,他和方探长单独谈谈。
“谢谢郁会长,给方某这个面子。”方震川很满意郁尊的这个决定。
方书柠虽然很担心两个男人一言不合起什么冲突,可看郁尊暗示的眼神,似有什么话,不方便直说,只能和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
病房的门一关,方震川才松了口气,他用手托着下巴,审视着郁尊,良久之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有人来杀你,你说说看,你这人得多着人恨啊。”
郁尊眯着眼睛,等方震川的笑声结束了,才轻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遗憾,我怎么还活着呢?”
“我可没这么说。”方震川尴尬地收敛了大笑,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的眼神告诉我,我活着,没有死了让你觉得痛快,可惜,让方探长失望了,我这人,就是命大,怎么都死不了的。”
郁尊说的确是事实,用詹姆斯医生的话说,郁会长受伤严重,失血过多,途中就该死去的,可他偏偏挨到了医院,进了急救室,手术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他却也没死在手术室里,更加奇迹的是,才一天一夜,他就好像正常人一样可以和他对话了。
“包括八年前?”方震川冷然回敬了一句。
郁尊没因为方震川的这句话感到意外,而是漠然微笑着,眸光微聚,点了一下头。
“可以这么说。”
“郁会长的秘密还真不少,要不要一口气说出来?分享一下?”方震川的手伸进了衣兜。
郁尊的眸光落在了方震川的那只手上,知道他的衣兜里藏了什么,应该是那张黑胶面具,从某种意义来说,方震川抓住了他的把柄。
“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卖关子?”
“你不觉得……我已经掌控了你的命运吗?郁会长,吴潇尘先生?”
“掌控?方震川,这个词,你用得太早了。”
“傲慢!”
方震川懊恼郁尊的傲慢,从衣兜里掏出了那张面具,在郁尊的眼前晃了一下。
郁尊冷眸瞄来,冷笑一声。
“你想凭这个抓我?”
“不是抓,是威胁,郁会长,老实交代吧,为什么隐藏吴潇尘的身份,顶着鬼魃的面具作案?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的,次次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脱,我不相信,你有什么超能力?”
“你这算抓住了我的弱点?”郁尊冷笑。
“面具在我的手里,这就是证明,不是吗?”
“哈哈,听着真是可笑,你还真能抓住机会,不遗余力地反击啊,作为一个人,方探长,你好像忘记了最根本的,这个把柄,你是怎么拿到的?”
面对郁尊的反问,方震川有些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