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地上凉,坐这个。”
方书柠抬了一下屁股,坐在了棉垫子上。
“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条被子给夫人。”
管家管家吩咐着,下人跑上楼,拿了一条薄被下来。
楼梯口很快多了不少东西,方书柠被包围在中间,抱着薄被,眼睛红红的。
“你们两个守着夫人,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管家驱散了一些下人,蹲在了方书柠的身边,低声劝解着。
“先生的脾气不好,夫人又何必忤逆了先生的意思呢,你看着这罪遭的……怕先生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不提郁尊还好,一提他,方书柠心里的怒火立刻升腾了起来,她眯着眼睛,咬着嘴唇,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就是个混蛋!”
“夫人……”
管家擦了擦冷汗,觉得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夫人好像脾气也没那么好。
悄然退后,管家避开了。
整整一个上午,不但踪影不见,也没打回来一个电话,更没派人把钥匙送回来,方书柠就这样被牢牢地困在了楼梯口。坐着不舒服,躺着难受,手臂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血液循环都出了问题。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盯着客厅的门,希望郁尊能早点儿回来。
……
嘉兴的一个小城区内,赵宜正盘腿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里,手中拎着一根木棍,他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全部的赌注都放在了秦青青的身上。
秦青青缩在角落里,抵着头,散落的头发遮挡着面颊,虽看不出什么表情,也能猜出,她很害怕,方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有几处擦伤。
距秦青青蹲伏的角落不到两米的地方,躺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已经死了,两只眼睛圆睁着。
“啪!”
木棍打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响。
秦青青吓得肩头一抖,身子缩得更紧了。
“知道戏耍我的后果是什么吗?死无葬身之地……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哦,她叫什么来着?方书柠吧,死了,轰隆隆,火车冲了过来,砰的一声,粉身碎骨……接下来就是你!”
角落里,秦青青发出了强忍不住的呜咽声。
“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果你乖乖地嫁给我,没搞出这么多事来,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垮了,你也好不了!”
赵宜正面目狰狞,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浪**的大少爷了,经历这么多,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报复。
“你祈祷吧,郁尊如果不来,我就杀了你!”
赵宜正愤恨地扔了木棍,看了一下旧怀表,他会等到下午三点,三点之前郁尊还不出现,他就动手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赵宜正的耐心也越来越少。
……
上海的南码头大会议厅,投资商已经到位了,林显仁开了窖藏多年的好酒款待大家,今天这个签约仪式,还请了一些媒体的记者,陆续会有相关的报导。
成为全国,乃至世界最大的船务公司,林显仁做着专属自己的黄粱美梦。
郁尊坐在下座,喝着茶,很低调,也很淡定,他今天只是作为一个陪衬,一个见证,可实际上扮演的角色绝非林显仁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