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雨夜开始,到现在,林显仁,你记忆不会这么差了吧?归航船务是你的吗?还是你不择手段窃取的?今天我只是拿到了我应有的东西,你手里还欠吴家两条命。”
血债就要血来偿,但郁尊看到了林显仁的狼狈,看到了他的无助,已经足够了,为了方书柠,为了秦青青,他不会取他的狗命。
如今,身份也不用隐藏了,郁尊觉得好不痛快。
林显仁心虚地眨动着眼睛,不肯承认他当年做的事。
“我没有,我没有……”
“爹,他到底在说什么,八年前的惨案,跟我们林家有什么关系?”林东旭懊恼地问着林显仁,当年爹不是通过正当手段拿到的吗?为何郁尊要这么说?
三名投资商觉得形势不妙,准备离开,林东旭不甘心地冲上去,质问着他们。
“到底怎么回事儿?刚才的文件,是你们的签字啊,和郁尊有什么关系?”
三名投资商停住了步子,抱歉着对林东旭说。
“我已经得到了郁会长的授权,这是授权文件。”他们拿出了授权签字的文件给林东旭看,郁尊授权他们行驶代签权,具有法律效力。
“林大少爷,实际上,归航船务的投资人是郁会长,我们只是代劳一下而已,不好意思。我们还有急事要处理,告辞,告辞。”
三名商人完成了任务,不想过深地淌这个浑水,说了两声告辞,便迈开步子,匆忙离去了。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很快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名商人离开了,一切都尘埃落定,无法挽回了。林显仁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他沮丧地坐在了椅子里,想不通,他那么小心谨慎,竟还是掉进了陷阱。
陈酿打开了,佳肴也端了上来,酒杯满上了,只是气氛已经没那么愉快了。
林东旭,林东升都好像经霜的茄子,打蔫了,唯独林东日怒目圆睁,他紧握着拳头,大步走到了郁尊的面前。
“即便拿到那份合约,你也只拿到归航的百分之三十,它还不是你的,吴少爷!”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显仁连连点头。
“对,还不是他的。”
郁尊不急不躁,分别拿出了几分文件,沐剑晨接过去,一份份摆放在了林显仁面前的桌子上,让林家兄弟过目。
林东旭拿起了文件,一一过目之后,万分沮丧地坐在了椅子里,郁尊已经做好了全盘计划,他们掉进这个阴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婚礼,只是一个开端。
“他已经拿到了过半股份,我们林家失去了归航的控制权。”
“怎么可能?”林东升不信。
林东旭解释着:“他拥有的百分之十,加上刚才百分之三十,还有……赵长青的,也是他的。一共百分五十三。”
文件纷纷落在了地上,好像雪片一些洁白,林显仁仰天长叹,口中低低地念着,吴仲伯啊吴仲伯,时至今日,他仍赢了最后的棋局。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郁尊倨傲地站了起来,用低沉的声音对林显仁说:“明天希望林老板能带人撤出归航船务公司,不然……我就要撵人了。”
冲沐剑晨打了一个手势,沐剑晨前头带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会议厅。
听起来,他们的声音是那么的洒脱,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