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你别吓我啊,哪里痛?这吗?这吗?”
方书柠摸索着他的身体,郁尊这才诡异地抬了一下眼皮,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心痛。”
“心脏……这可怎么办?快回公馆,找刘大夫……”
方书柠惊慌失措地喊着,郁尊却微笑着将她的手擒住,放在了左胸上。
“这里因为想你,才痛……”
“想……”
方书柠愣了一下,随后醒悟一般地张大了嘴巴,小拳头迅速举起,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肩头,这家伙竟在戏弄她,她差点当真了。
虽说没有受伤,方书柠仍不太放心。
“医生说过,你不能太过劳累了,这一趟南昌,吃得消吗?”
“只要在夫人的心里,为夫永远都是第一位,别说什么长途跋涉,就算是刀山火海,为夫也吃得消。”若不是郁会长的一张脸生得斯文有礼,这般说话的方式加上眼里含着坏笑,让人很容易联想到那些不正经的二流子。
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便是这个道理吧,她心里倒是很受用。
“贫嘴……”
娇羞地垂下了眼眸,方书柠绯红如醉。
郁尊的油腔滑调,将开车的沐剑晨险些逗笑,郁尊严肃地咳嗽了一声,他赶紧收敛了笑意,继续开车了。
吉普车不知轧到了什么,剧烈地颠簸了一下,方书柠抓住了郁尊的手臂,抬眸看去,发现车拐进了一个坑洼不平的胡同,这不是回郁公馆的路啊。
“沐剑晨,你开错方向了。”方书柠提醒着沐剑晨。
“没有错,我们去红梅路300号,洼田正野的私人寓所。”郁尊代替沐剑晨回答了方书柠的问题,方书柠吃惊地看向了他。
“去见洼田?”
“对。”
郁尊点了一下头,方书柠不理解郁尊为何会做这个决定。
“我们?”
“不,你一个人。”郁尊回答。
“我自己去见洼田?”
方书柠几乎变了声,他疯了吗?这么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何况洼田正野的暗示已经很明白了,她一个人送上去,岂不是被人吃光抹净?
在外人的眼里,一个是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是英俊的男子,干柴烈火,就算发生了点儿什么,也不会认为是洼田强迫的吧?
面对方书柠质疑的眼神,郁尊笑了。
“你不会认为我这是拱手将自己的女人送上门吧?”
“还能作何感想?”
方书柠瞪了一下眼睛,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吗?郁会长这般急匆匆赶回来,唱的不会是范蠡西施的戏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