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柠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吉普车一刻都没有停留,飞驰而去。
车开进郊区的森林时,沐剑晨把车停了下来,大约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身影从森林里走出来,拉开车门,带着外面的冷气坐在了方书柠的身边。
“洼田相信了,书柠走后,他便离开了寓所,应该是拿那条项链了,正如我之前猜想的一样,他没把项链留在身边,狡猾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沐剑晨问。
“什么都不做,他会带着项链主动找上门的。”
郁尊伸出了手,将方书柠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在了手心里,只要项链出现,就是洼田的死期,他已经等了整整八年,再没耐心继续等下去了。
一路上,郁尊都沉默着,手握着她,十指相扣,即便到了绕过公馆,开到了木屋前,也没有放开她。
他的眼里有隐隐压抑,却熄不灭的火……“先生,要……送夫人回去?”沐剑晨不确定地问。
“不用,她留下来,你可以走了。”
郁尊推开了木屋的门,把方书柠拉了进来,还不等沐剑晨再说话,门就“砰”一声关闭了。
“哦,还真是……好吧,我走了。”
沐剑晨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先生还是真是重色轻友,才起死回生,就忘记了和他相依为命躲在这里的日子里了,若没他陪着,郁先生该所无聊啊。
现在……女色当前啊。
沐剑晨落寞地向森林里走去,他也该有个女人了。
木屋里,门关上的一刻,郁尊迫不及待地把方书柠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去,直接放在了兽皮地毯上。
“等等,他可能还没走。”
“走了。”他俯视着她,轻解着她的衣裙……“我去看看。”
方书柠要起身,却被他霸道地按下了。
“门没锁。”她指了指房门。
“不用锁!”他回答。
“可我有点口渴,喝点水好不好……”
“车上喝过了。”
“可是我想……”
“别动!”
他严肃地下了命令。
她果然动都不敢动一下,他这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了。
暗影浮动的壁炉前,是一对抵死痴缠的身影。
……
教会医院里,秦青青睁开了眼睛,恍然地看着周围,没有黑暗,没有阴湿,只有白色的墙壁,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药水味儿,这是……医院的病房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猛然坐起,头仍晕晕的,却没想之前那么难受了,摸了一下额头,烧也退了。
“你醒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护士推门走了进来,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汉语。
“这是哪里?”秦青青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