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爻推开门看吴清风一副宿醉的模样,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还特地将他给叫了过来。
此刻在这种地方看来是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这大概率和沈洛有着一定的关系。
在此情形之下,他只能暂时先将人给扶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闻着一身酒气就觉得有些头疼。
“你自己的酒量这么差,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叫我过来连话都说不明白。”
“吴清风我可没时间在这跟你兜圈子,我看你的县令当的实在是时间太长了,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吧。”
吴清风虽然是喝了酒,但现在脑袋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找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面前,立刻就哭诉了起来。
“苏爻你可算是来了,我把你当兄弟,在我落难的时候,你怎么不快一些来帮我。”
“你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的内心有多么的煎熬吗?我不想做那棒打鸳鸯的人,我只想要成全你呢。”
听到这话,苏爻有些无奈,只觉得对方说的没头没脑的。
此刻所说的这些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苏爻也不知道对方要从什么地方说起。
“吴清风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跟我说明白,这没头没脑的话是打算让我猜吗?”
苏爻也不知道什么方法能够让眼前这家伙稍微清醒一些,把事情说明白了之后再慢慢买醉。
“要是那封信送的快一些,兴许你现在就不会喝成这模样。”
“一股醉醺醺的样子,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看我还是改日到县衙里好好问一问你。”
听到了这话吴清风不惜给了自己两巴掌,也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苏爻你总算是来了,我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这件事情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之前确实有许多误会的地方,我要跟你解释清楚,我之前对沈洛所送的那些东西全部都不是,我自愿的是被人逼迫。”
竟然是被人逼迫所来,苏爻听完了之后只觉得疑惑他堂堂县令又有谁能够将刀架在的脖子上威胁他?
“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来威胁你,这不是不要命了吗?你可是县令啊,大不了将人给杀了即可。”
“你手上有这么大的权力,还会怕什么人,除了我巡检似的人,你动不了,其他的也不是随意可以妄为。”
吴清风听完了之后,脸上带着一些痛苦的表情,他总不能够背上杀父杀母的罪名。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后咳嗽了两声,打开了窗户,让酒意稍微退散一些。
“苏爻我今天叫你来是要说你和沈洛的婚事,你们两个人都受到了阻挠,并且这阻挠的力量还不小。”
“这件事情确实有着许多的误会,但绝对不是你们眼睛所看到的,这样我可以给你解释清楚,我的所作所为是被逼迫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