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俩脸上这表情,是将这件事情想明白了?看来你们也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插嘴了。”
听到了这儿,苏爻微微的点了点自己的头。
“还不是你之前说的话给了我们一些启发,我们留在这确实已经改变不了任何此刻面对我们的只有一条出路。”
“看来我们想要从这里彻底走出去,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
听完了这句话,吴清风也明白两人此刻心中已经非常的明了,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那你们打算去什么地方?放心,我绝对不会将你们所去的地方说出来,我怎么可能害你们呢。”
“苏爻我是把你当兄弟来看待的,有些事情我也只是想要得到这其中的知情权,毕竟这一次我也想要一些自由。”
沈洛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没有一个最终的目的地。
“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不过是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我想我们肯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归属。”
“吴清风我之前对你都有误会,我没曾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你应该早告诉我是被父母的逼迫。”
那个时候吴清风胆子还是非常小的,父母说什么便只敢去做什么,就只能将那些东西全部都送过去,哪怕是面对质问,他也只能随意的搪塞。
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闪躲眼神更像是一种害怕。
“沈洛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原来没有任何的勇气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可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这到底惹出了多大的祸事。”
“如果当时像男人一样可以站出来,便不会发生这样的闹剧,不过我已经将这件事情跟苏爻说清楚了。”
苏爻表示那一切全部都是过去既然已经翻过篇了就不要将这些东西给提起于所有人而言都没有好处。
吴清风表示他们两人要走,自己还给他们特地备好了一些盘缠。
“这是我拿着自己的俸禄,我是绝对不会贪污受贿的,我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官。”
“你们用这钱的时候也可以放下心来,不必给自己带来任何的心理压力。”
紧接着苏爻说出了自己心中压了许久的事情。
“其实我要走了,最舍不得的不是你,而是巡检司的那些人。”
“其实他们当得知我们要离开的消息之后,也是异常的悲观,甚至多方劝解他们还希望给我们准备一个宴会。”
吴清风瞬间就明白对方要表达些什么,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你放心,你只不过是想要将巡检司的那些人交在我的身上,堂堂县令难道还管不了那边的事情吗?”
说完了这些之后,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他每天有许多处理不完的公务,若是要将这个烂摊子给接上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巡检司的人都各立独行,并不是那么好掌控。
“不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那些手下会不会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