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产能是年产五万吨,今年先开一条线,年产两万吨。满产后,年产值二十个亿,税收一个亿,用工五百人。”
“配套的宿舍楼呢?”
“已经建好了。六层楼,一百二十个房间,能住四百多人。工人们已经搬进去了,条件不错,有空调、有热水、有网络。”
“好。工人的稳定性怎么样?”
“还行。从外地招的那三百人,大部分留下来了。本地招的那两百人,全部在岗。春节前后可能会有一些流动,但问题不大。”
肖北想了想:“春节前后,工人流动是正常的。你要提前做好准备,该涨工资的涨工资,该发奖金的发奖金。别等到工人走了再想办法。”
“我明白。”
“另外,恒力那边怎么样了?”
“恒力今年发展得不错。王德发说,今年产值能突破五十个亿,利润五个亿。他已经开始筹划上市了,找了券商在做辅导。”
肖北有些意外:“恒力要上市?”
“对。王德发说,恒力要做大做强,必须走资本市场的路。上市之后,融资渠道就宽了,发展速度就快了。”
肖北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对。你告诉王德发,上市的事,省里支持。需要协调什么,让他直接找我。”
“好的。”
挂了电话,肖北的心情很好。
沧澜的路,越走越宽了。
十二月初,河阳又出了事。
这次不是企业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河阳化工集团关停后,五千多名工人下岗。虽然市里做了大量的安置工作,但还是有两百多名工人没有找到工作。这些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老工人,技能单一,年龄偏大,再就业很困难。
孙建国(河阳市长)在电话里说:“肖主任,这两百多人,天天到市政府门口坐着,要求解决工作问题。我给他们安排了培训,他们不愿意去;给他们介绍了工作,他们嫌工资低。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肖北想了想:“这些人,想要什么?”
“他们想要河阳化工恢复生产。但河阳化工那个摊子,谁也没办法让它起死回生。”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搞一个‘公益性岗位’,专门安置这些年龄大、技能低的工人。比如环卫、绿化、保安这些岗位,工资不高,但好歹有个事干。”
肖北说:“这个思路可以。但你有没有算过,两百多个公益性岗位,一年要多少钱?”
“一个人一年三万,两百个人就是六百万。市财政挤一挤,能拿出来。”
“那你就去做。但有一条——公益性岗位是过渡性的,不是永久性的。你要告诉这些工人,干公益性岗位的同时,要参加技能培训,学一门手艺。等有了技能,再去企业工作。”
“我明白。”
“另外,新和成的项目,明年能提供多少就业岗位?”
“新和成一期明年投产,能提供三百个岗位。二期后年投产,再提供五百个岗位。加起来八百个岗位。”
“那就好。你告诉那两百多个工人,新和成的岗位优先给他们。但有一个条件——他们必须参加培训,拿到上岗证。没有技能,新和成也不敢用他们。”
“好。我去跟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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