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京大一百二十八周年校庆的时间。
姜妩应邀参加。
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入梧桐掩映的校道,车轮碾过铺满金红花瓣的沥青路,两侧也停靠了不少豪车。
京大走出去的成功人士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场面也算是稀疏平常了。
百年校庆的标识以鎏金字体镌刻在汉白玉门楣上,搭配着藤蔓缠绕的校庆徽标。
沿道路前行,昔日熟悉的林荫道被精心装点,红色地毯从校门一直铺到礼堂前,两侧悬挂着历届杰出校友的肖像,相框外缠绕着暖黄串灯,风吹过光影摇曳。
草坪上搭起了半开放式的玻璃展厅,陈列着学校自创办以来的珍贵史料。
三三两两的宾客正围着展品低声交谈,其中不乏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西装革履的各界大佬,还有一些鬓角染霜却气度不凡的学术泰斗。
礼堂前的广场上,校友签到处被布置得雅致大气,深色木质签到台铺着酒红色丝绒桌布,工作人员身着统一藏青色制服,为每位到场者递上烫金纪念册与胸针。
除开这些,还有不少本校学生围聚在四周。
这样的场合虽然豪车已经不算多稀奇了,但每开进一辆还是会吸引不少目光,姜妩抗疫的功绩那是全网宣传过的,她一下车就有人认出了她。
“是姜妩!对哦,她是前几年毕业的中医专业的学生,真厉害,这么年轻,就能参与到疫苗研制。”
“她才多大啊,就能被邀请以优秀毕业生的名义参加校庆?”
“她还要发言呢,我就是中医专业的,我以后能有她这个功绩的一半,我家族谱要从我这里单开一页了。”
四周惊叹不断,无一不是对她出色能力的称赞。
作为京大学生的姜梦瑶自然也在人群中,想着自己被市医院劝退,傅凌川远走F国,自己回到学校被人明里暗里笑话,耳边却全部都是对姜妩的夸赞。
她的脸色瞬间暗沉阴狠下来,凭什么,她凭什么?
她的心里嫉妒的情绪吞噬了一切,满心满眼都是姜妩凭什么能比自己更好?
也就在这时,与四周氛围格格不入的一句话冒了出来。
“切,羡慕谁不好羡慕姜妩?和姜妩一届的谁不知道她就是个笑话?”
“她当初喜欢经管的高思翰,追人的时候用尽了手段,让高思翰不堪其扰,甚至发表白墙表示让她别追了,自己不喜欢她。当初全校的人都知道这事。”
“也真是时代变了,之前的笑话现在都能成为被追捧的对象了。”
说话的人语气充满了嘲讽不屑。
“真的假的?”
“你不会是嫉妒人家才这么说的吧?”
“我去!还有这种事!那她也不咋样啊,能力OK,德行不行,学校怎么会邀请她呢?”
“不是,你谁啊?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四周的表现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