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血还在流,顺着他冷峻的侧脸滑落,让他此刻的神情多出了几分令人胆寒的戾气,像是煞神一般。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声音冰冷刺骨,“闭嘴!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在这里污蔑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讥讽,“你以为你是谁?许家大小姐?呵!在我傅叙言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
“我对你没有半分兴趣,以前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请你立刻,带着你的朋’,从我眼前消失!再敢靠近我和我的妻子一步,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别怪我不顾两家最后一点情面,你绝对不想被我亲自出手整治。”
“滚!”
最后那个“滚”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许玲珑的脸上。
整个雪场边缘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
许玲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身体摇摇欲坠。
傅叙言这番话毫不留情,将她所有的幻想都碾得粉碎。
她看着傅叙言那张染血却写满厌恶的脸,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冰水将她淹没。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最终,她怨毒无比地剜了姜妩一眼,那眼神仿佛淬了剧毒。
姜妩这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们全都护着?
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还威胁她?
他傅叙言除了身份和那一张脸,有哪里拿的出手?她身为许家最宠爱的女儿,喜欢他,他都该偷着乐了!
她身边的女伴有些担心,“玲珑,你没事吧?”
“我许玲珑,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许玲珑眼神阴狠,姜妩一个死了爹妈的孤儿,在他们许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
许玲珑狼狈逃离后,雪场的工作人员和度假村的医疗队也迅速赶到。
“先生,您的额头需要立即止血消毒,可能有轻微脑震**风险,请跟我们回医疗中心检查!”医生看着傅叙言额头的伤口,神情严肃。
“这位女士的膝盖扭伤比较严重,需要冰敷固定,也需要详细检查韧带损伤情况。”
“最好也要做个全身检查,确定其他地方没有内伤。”另一名医生蹲在姜妩身边小心地检查着她的膝盖。
傅叙言依旧固执地偏着头,“先看她,她被直接冲击撞倒的,伤势比我严重。”
姜妩忍着痛,坚持摇头,“先处理他的额头!伤口还在流血!”
她看向医生,“我是医生,我清楚自己的情况。”
王思远翻了个白眼,“你俩撞傻了啊,演戏呢?两个一起看不行,非要死一个?”
此话一出,周瑾戈和楚云逸不合时宜的笑了,关心则乱,可以理解,但是不妨碍真的有点煞笔了。
姜妩尴尬一笑,是哦,没人说只有一个医生。
傅叙言干咳两声,不承认刚才的傻子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