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州当时没太在意此事,只是不喜有人冒充苏望秋,但……没闹到他面前,他懒得管。
可苏庭轩从宴会回来后,就不太对劲了。
看来,问题出在那个冒充姐姐的人的身上。
难不成,苏庭轩被骗了?
苏文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叫来助理。
“马上去查厉氏举办的慈善宴会上都发生了什么。”
“……”
秋园。
吃完晚饭,遛完弯,苏望秋又去洗了个澡。
主卧的换衣间里,衣服、包包应有尽有,都是各大奢侈品店,以及私人定制的衣裳。
苏望秋裹着浴巾,挑了一件布料rou软的睡衣换上。
她走出换衣间,一抬眼,就见厉萧正坐在床边,正看着摆在床头的合照。
“本人在你面前,怎么就想着看照片?”苏望秋笑着走上前,很是自然地勾住厉萧的脖子,坐在男人腿上。
她虽然癫,但身段一绝。
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厉萧喉结轻滚,眸色幽深,“只是觉得不太现实,怕一切都是梦。”
失去苏望秋的无数个日夜,他就靠这些照片,以及苏望秋留下的旧物,才没彻底崩溃。
看出他眼中无尽的悲伤。
苏望秋凑近,吻上他的唇,一触即离。
她弯眸问道:“够真实吗?”
厉萧揽住她的腰,“差点意思。”
他正要压着苏望秋,做些成年人之间该做的事。
苏望秋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差点忘了!”
厉萧:?
在男人饱含困惑的目光中,苏望秋起身,“我去看一眼儿子。”
她说着就想走。
厉萧的额头青筋直跳。
so?
他是pnb,他是选项e,是枯萎的玫瑰,是手上洗不掉的鱼腥味?
“……”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厉萧揽住女人的腰,将其拖入自己怀中。
“儿子是个宝,老公是根草……老婆,该疼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