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年纪不大,家中爹娘应该还在等着你回家的好消息吧。”
沈昭说完转头看向另一名跪在地上的侍卫继续说道:
“关系这么好,你们俩应该是同乡吧,亦或者是来参军之前就认识?”
守卫嘴唇颤抖着,却仍不肯开口。
沈昭忽然收剑,转身对军医道:“军医应当很清楚,这断肠草发作时的症状。”
军医摸了摸他那两缕八字胡,慢悠悠的开口道:
“回将军,断肠草混鸠羽,发作时肠穿肚烂,
会有呕吐,高热,但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中毒者受尽折磨,大多是承受不了,自行了断。”
沈昭挑眉,将剑抵在其中一名侍卫的腹部:
“你是说这里会烂掉,他会活着看着自已的肚子一点一点腐烂吗?”
“没错。”军医适时开口回答。
两名守卫已经被沈昭的形容吓得脸色浑身颤抖,汗水随着下颌滴下。
沈昭收剑回鞘,冷声道:
“既然他们如此忠心,那就全了他二人得心意,去准备两副给他二人服下。”
守卫崩溃伏地,
"昨夜赵参军带人运走三十车粮,这些粮食也是他亲自验收的。”
“今日卯时,赵参军亲自押送二十车军粮说是前往了.....前线大营。”
沈昭翻身上马,对着陆久说道:
“此处交由你处置,我去追回那三十车军粮。”
完全来不及听陆久说了什么。
沈昭策马狂奔,烈风呼啸着灌入耳中,她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白。
前方官道上,二十辆粮车正缓缓前行,赵参军骑在马上,神色悠闲,甚至还哼着小曲。
“赵参军!”沈昭厉喝一声,战马嘶鸣着拦在粮队前。
赵参军抬眼一看,见是
"沈曜
",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少将军有何贵干?”
沈昭翻身下马,银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这批粮,谁准你动的?”
赵参军慢悠悠地擦着他得银环大刀,
“下官见军中粮草充足,特分发给前线将士,以示犒劳。怎么,少将军连这点小事都要过问?”
“小事?”
沈昭冷笑,一剑劈开最近的粮袋,米粒倾泻而出果然是没毒的粮食,
“少将军这是何意,大敌当前,怎可这般浪费粮食。”
“赵参军,本将倒是要问问你,大战在即,你故意调换军粮,
还有两日沈家军将会大军进城,你意欲何为?”
沈昭握着佩剑得关节嘎吱作响。
四周押运的士兵顿哗然,都看向赵谦,觉得沈昭说的有道理,
大军就快进城,这个时候送粮确实不合常理。
赵参军脸色微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少将军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将这些粮食提前送出去,何错之有?”
他环视四周,提高声调:
“诸位兄弟评评理,我赵某在军中一年有余,何时做过对不起弟兄们的事?倒是少将军——”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年纪轻轻,刚接手军务就这般咄咄逼人,这般诬陷与我,
难道是因为我此前的质疑,少将军想要排除异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