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逼近一步,
"怀疑我不是沈曜?还是怀疑棺中之人不是沈昭?
"
沈昭不再看他,冷冷下令:
“二叔因听闻父亲和妹妹死讯,悲痛万分,病倒了,没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你敢软禁我?!”沈明远暴怒,“我是沈家二房家主,朝廷命官。”
“凭我现在是沈家家主。”沈昭冷冷打断,“二叔若不服,大可去陛
沈明远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沈昭一挥手:“带下去。”
亲兵们立刻上前,架起沈明远拖了出去。
灵堂内重新恢复寂静。
沈昭站在棺椁前,低头看着棺中的
"自已
",眸光晦暗不明。
良久,她轻声道:“哥哥,再忍一忍……”
三日后,沈长青与
"沈昭
"的灵柩正式下葬。
朝廷以国公之礼厚葬,皇帝亲自下旨追封沈长青为忠勇公,赐谥号
"武烈
",
"沈昭
"追封为忠烈郡主。
葬礼当日,满朝文武皆至,沈府门前车马如龙,白幡如雪。
沈昭一身重孝,跪在灵前,面容肃穆。
皇帝潇景珩亲临祭奠,站在灵前,沉声道:“沈爱卿为国捐躯,朕心甚痛。”
沈昭叩首:
"臣代父谢陛下隆恩。
"
潇景珩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沈曜,你父亲不在了,沈家就靠你了。”
沈昭垂眸:“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见到父亲和兄长顺利下葬,送走了皇帝和前来吊唁的众人,沈昭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书房。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接下来就是三日后的大朝会。
自已虽然从小跟随父亲在军中,对军营的了如指掌,朝堂毕竟是初次涉猎,如是走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沈老夫人端着热茶进来,说道:
“陛下准你三日假期,三日后的朝会,你可有把握?”
沈昭上前扶老夫人坐下,说道:
“祖母放心,孙儿自有打算。”
见沈老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昭问道:
“祖母可是有话说?”
沈老夫人轻叹一口气,说道:
“你二叔那边......”
沈昭心下一沉,二叔虽然不是祖母亲生的,好歹也是她养大的,
还是有感情的,为了不让祖母忧心,自已还不能轻易处决了他。
“祖母放心,只要二叔愿意安稳的做沈家二爷,我是不会为难他的。”
听见沈昭的话,沈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道:
“你二叔虽然不是我所生,但是你父亲幼年,被人暗算,
是你二叔替他挡了一箭,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变了心性,说到底我们沈家欠他的。”
沈昭点了点头说道:
“祖母放心,只要他不做出危害沈家的事情,我必定让他安稳到老。”
沈老夫人拍了拍沈昭的手:“好,祖母老了,以后沈府就交由你了。”
沈昭看着祖母苍老的面容,明显觉得不对劲,
自已离京时祖母明明十分康健,纵使老年丧子打击再大,也不至于垮成现在的样子。
沈昭将手搭在沈老夫人的手腕,细细诊脉。
该死,自已当初没学到母亲的万分之一,若是看个伤风感冒,寻常中毒没问题。
此刻她十分懊恼自已当初没听母亲的话,好好研习医术。
“怎么了?”沈老夫人见她眉头紧皱问道。
“没事,祖母我准备向药王谷写一封信,让慕雪进京。”沈昭。
“不可!”沈老夫人严词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