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到了要纳她当……当九夫人……说……
说老爷您一句话就能让沧澜楼开不下去……”
单邵安只觉得眼皮狠狠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着他,
他强压住怒气,
“继续说。”
“那小娘子起初还是忍着,只是冷笑着回应几句,后来少爷越说越过分,
后来就只看见那青衣婢女像鬼一样,出现在少爷面前。
少爷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
“将这个逆子带下去,找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
单邵安虽然生气,但是毕竟这是他唯一的血脉。
他在房内来回踱步,河间府什么时候来了武功如此高强的人,
还是女子,他思来想去,除了哪个名震天下的女人,
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自已接到的消息是当朝首辅沈昭与陛下等人一同南巡,
这几日他都只见到了皇帝,
却独独没见沈昭,
单邵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冻结了。
难道说........
他猛然的抬起头。喊道:
“来人,备车,去玉珠楼。”
........
玉珠楼。
沈昭刚下马车,就对上潇景珩冷峻的眸子。
他正站在台阶上,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身影的刹那,
原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瞬间冻结,
随即沉入一片冰封的寒潭,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她额角。
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起,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青鸾见状识趣的退了下去,
潇景珩抱着沈昭一路拐角上了二楼。
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夜阑和张太医跟在身后,
大气不敢喘。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二人住的雅间。
一脚踹开门,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厚厚锦被地软榻上。
张太医连忙识趣地上前给沈昭检查伤口。
“其实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就是在马车里磕了一下......”沈昭解释道。
“闭嘴。”潇景珩冷冷地说道。
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太医给她伤口上药,
然后将手搭在沈昭的脉搏上。
“回禀....回禀陛下,沈大人,额上确系外力撞击所致,幸而只是皮外小伤,
腹中胎儿也安然无恙,伤口臣也上过药,这几日不沾水即可。”
沈昭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潇景珩,对张太医说道:
“你先出去吧。”
张太医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脉枕都忘记收,一溜烟就不见了。
屋内就剩下沈昭潇景珩,
“你听我解释,真是我不小心在马车里磕着的,”
“你为何总是这样,将自已置身险地,不与我商量?”潇景珩。
“我这不是还没收集到实质性证据......”沈昭。
潇景珩正要继续发作,夜阑的声音适时在门外响起:
“主子,单大人来了,在外面求见。”
潇景珩看了眼沈昭,说道:
“他来做什么?”
沈昭笑了笑,
“或许是来请罪的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