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邵安猛地一挥手,怒吼道:
“将此女拿下,我要她生不如死。”
数十名家丁从四面八方涌来,手持刀剑,将青鸾团团围住。
青鸾冷笑一声,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已握在手中。
“就凭你们这些人,也配拦我?”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闪电般移动,所到之处家丁应声倒下,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张太医身旁,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劈开捆着他的绳索。
张太医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果然,能成为暗卫的都不一般。”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青鸾问道:
“我最近吃胖了些,这墙可不低,你带上我还能飞上去不?”
青鸾瞥了张太医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此地,小姐他们片刻就到。”
说话间她一脚踢飞再次冲上来的家丁,
吓得张太医一激灵,老实的躲在青鸾身后。
单邵安见家丁被打的节节败退,脸色越发阴沉,
猛得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短弩,
对准青鸾,狞笑道:
“贱婢去死吧!”
“嗖!”弩箭破空而来,
青鸾眼神一凛,侧身躲开,箭锋擦着她的发丝而过。
张太医吓得大气不敢出,
青鸾将手中短剑丢出。正中单邵安持弩的手腕,
随着单邵安惨叫出声,
黑色短弩掉落在地,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
踉跄后退数步。
管家连忙上前扶住他,
“老爷!”
张太医拉了拉青鸾的衣袖,指了指单邵安身边的管家说道:
“就是他,他绑的我,不仅绑我还踢我,你看能不能顺手将他也教训一顿。”
“没问题。”青鸾爽快的答应,
用脚勾起地上的一把刀,踢飞出去,正中那管家的腹部,
管家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解气吗?”青鸾问道。
张太医连连点头,这可太解气了,
同样是暗卫,这丫头可比夜阑那小子招人稀罕多了。
单邵安见状,取下腰间的令牌,递给身边的小厮,说道:
“赶紧去衙门,将所有的衙役全部调过来,就说有人谋反!”
外面脚步声传来,青鸾冷笑道:
“晚了,小姐已经到了。”
府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沈昭潇景珩二人并肩而入。
单邵安见到进门的人,揉了揉眼睛,看清潇景珩的脸,
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
明明亲眼看见他上的马车,又接到马车离开河间府地界的消息,
为此他还十分小心,至今还没将城外那些难民放出来,
“你是谁?”
单邵安抱着一丝侥幸,或许眼前这个男子只是与皇帝长得有几分像而已。
“这才几日未见,单卿就不认识朕了?”潇景珩。
此话一出,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的念叨:
“完了,全完了......”
他看了眼潇景珩身边的沈昭,见到她额间已经结痂的疤痕,
知道自已那日的猜测没错,只是没想到皇帝会做戏骗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