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入宫,都被她拒绝了。”
她掰着手指头细数沈昭这几年的额传奇:
“你看啊,她得知父亲和兄长的死讯时,估计连眼泪都来不及掉一滴,
替兄长上战场,在千军万马中拼出一条血路,
被我皇兄派去赈灾三年,百姓得知她女儿身时,不远千里,
进京送上万民书,还有,身为女首辅,在朝堂上舌战群儒,
朝中那些老狐狸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潇明玉的声音越说越激动,
“这一路南巡,她心思缜密,不动声色间就帮皇兄抓出了一只又一只啃食国本的蛀虫。”
她顿了顿,话语间满是钦佩与敬仰说道:
“这样的女子,不说皇兄,就连我都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赵宴清看着公主侃侃而谈的模样,那双杏眼因激动而格外明亮,
她提及沈昭时由内而外的热忱,让她整个人都鲜活灵动起来。
他垂眸浅笑,声音放的极低,说道:
“我倒是觉得眼前的人,更为可爱。”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潇明玉的注意力被他拉回,
她把赵宴清剥好的虾送入口中,腮帮子微鼓,
带着点娇憨的看向她。
赵宴清被她这像小仓鼠觅食的样子逗得脸上笑意更浓,
自然地继续手上剥虾的动作,温声道:
“我说公主南巡回京之后可有什么计划?”
“有,此前昭姐姐提议我建一所慈幼院,等此行结束回京,
应该完工了,到时候肯定会很忙,我要在冬天来临之际,
给那些流浪的孩子一个居所,教他们识字习武,
识字我倒是能解决,至于习武嘛,到时候还需要在城中招揽一位武先生。”
赵宴清看着她絮絮叨叨的计划,将手中刚剥好的虾放入她碗中,
说道:“殿下此举实乃城中那些孤幼之福。”
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武先生......”
他抬眸看向潇明玉,目光专注,
“依臣看,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待回京之后,慈幼院落成,再细细寻访,需要一位有耐心,且品行端正的,
习武重在根基心性,人选马虎不得。“
潇明玉用力点点头,说道:
“你说的对,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好好把关。”
..........
一连几日,赵宴清都陪在她身后,
依旧大包小包的帮她拿着。
“赵宴清,你看那个!”她指着远处一个卖糖画的摊贩,
一个个动物活灵活现,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一个,
不等赵宴清回答,她便提着裙摆风风火火跑了过去,
赵宴清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追随着他活泼的背影,
公主自从离开京城,性子没有此前那般骄傲任性,
在沈昭地熏陶下,也不似从前那般单纯好骗,
此刻地她更像一只获得自由的小鸟,外面的一切都让她新奇不已。
赵宴清将手中物品全部放到后面跟着的侍卫手中,
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找殿下。”
他回首的瞬间,发现原本应该站在摊贩前的潇明玉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