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门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挤开!
沈昭,潇景珩,张太医以及几位身边的贴身丫鬟,
赫然出现在门口,显然是听的太入神,一时没稳住身形。
“好啊!你们敢偷听。”潇明玉原本就红的脸颊,现在更红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昭尴尬的笑了笑,毫不犹豫的指着身边的潇景珩说道:
“是他.......他非要听,抱歉哈。”她飞快地撇清关系。
潇景珩看着沈昭,明明方才是她路过时好奇,非要拉着自已听,
现在被发现了,索性将责任全都推脱到自已身上,
自已这锅背的着实冤枉。
潇明玉不悦的看着潇景珩,说道:
“臣妹竟不知,皇兄贵为九五之尊,还有爱听人墙角的毛病!”
沈昭内心暗忖道:嗯,他不仅爱听墙角,还爱半夜翻人家围墙。
潇景珩清了清嗓子,说道:
“胡闹,朕何时偷听了。”
他目光快速扫过赵宴清以及羞愤的妹妹,拿出九五之尊的架势,
“朕身为你兄长,深知长兄如父之责,你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连贴身丫鬟都没留下,这若是传扬出去,皇家体统何在,成何体统!”
沈昭见他煞有介事,面不改色的模样,暗暗为他竖起了大拇指,心中啧啧称奇:
这睁眼说瞎话,倒打一耙的本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再说你老人家干的不成体统之事还少吗。
赵宴清连忙请罪道:
“是臣思虑不周,还望陛下责罚。”
潇景珩看着潇明玉手中的石头,说道:
“赵卿,拿着这块破石头,就想娶朕的妹妹,这似乎也太简单了些。”
赵宴清连忙跪在地上,郑重说道:
“陛下明鉴,此物虽然简陋,臣保存多年,视若珍宝,
臣深知殿下金枝玉叶,万般尊贵,臣自是不敢以区区顽石为聘,
辱没殿下,臣这就书信回京,让父亲准备聘礼迎娶公主。”
潇明玉见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说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潇景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
“哦?既然莅阳不同意,此事就此作罢吧!”
“我愿意!”潇明玉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三个字。
“那就行了,朕还有事,你们继续。”
说完他拉起沈昭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昭看着潇景珩拉着自已的背影,
想着他方才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清脆的笑声在回廊响了起来,
“噗呲.....哈哈哈.....”
潇景珩停下脚步,转过身,深邃的眸中带着无奈和纵容,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沈昭,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还笑,小没良心的,明明是自已好想偷听,还非要拉上我一起,
被发现了倒好,第一时间把责任往我身上推,看来我的这只小狐狸是越来越狡猾了。”
“臣此前也没发现,陛下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竟也如此炉火纯青,
明明陛下自已也听的津津有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