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收回诊脉的手,站起身,面向院外围观的街坊,
向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难掩眼中兴奋之色,
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说道:
“快,大声将真相告诉大家。”
朱公子谦逊的朝向母微微颔首,
向母下巴扬起,俨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眼神挑衅,
恶毒的看向刘娘子。
朱公子开口问道:
“向兄是常有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等症状?”
向二手腕疼的他完全,没精力过多思考,只是点点头回应。
朱公子得到肯定的回答,轻叹一口气,说道:
“向伯母,小侄方才观向兄脉象,尺脉细沉,肾精不足,
再结合向兄所述,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皆是肾精亏损,
肾乃先天之本,主藏精,肾精不足,恐难以繁衍子嗣,
不过向伯母也不必过多忧心,若是日后调理得当,
虽然治好的希望渺茫,也算是有个念头不是?”
轰!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重重地劈在向母的头上,
她呆愣地僵在原地,耳边传来外面人的嘲讽之声。
“哈哈哈哈!”
“还真是没想到,这向家母子,日日打骂媳妇,这原意居然出来自已的儿子身上!”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都是刘娘子替她男人背了黑锅!”
回过神来的向母,再次伸出她肥胖的手指,指向朱公子,说道:
“你这臭小子,定是这死丫头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故意将脏水泼在我儿身上。”
她眼中飞速运转,继续怒骂道:
“我知道了,你肯定就是这死丫头的那个奸夫,说吧,
你二人是什么时候苟且在一起去的.......”
“啪!”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刘娘子再也忍耐不住,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向母脸上,
潇明玉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她终于反击了!
被刘娘子打懵的向母,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蹲在地上的向二见状,骂道:
“你这个贱妇,敢打我娘,我定要打死你!”
听着朱公子诊脉的结果以及向母那无边无际的辱骂,
刘娘子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委屈,绝望,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她捏紧拳头,对着向二,一顿拳打脚踢,
毫无章法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他,
向二原本想要还手,奈何只要稍微用力,
就牵扯到此前被沈昭折断的手腕,他只能抱头连连求饶。
向母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双眼,看着此前逆来顺受的儿媳,
此刻正接近疯魔般的踢打着儿子,不敢上前阻拦,
嘴上却依旧不停的尖叫起来:
“真是反了天了,大家快看看,她不仅打自已丈夫,
还敢殴打婆母,这样不孝的贱妇,就应该将她送去见官,沉塘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