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气晴好,
潇景珩携沈昭一行人,在宋州城内巡访。
沈昭目光掠过前方不远处的茶肆,转向潇明玉,语气温和:
“妹妹可觉得累了,我看前面有间茶肆,若是累了,不妨过去歇一歇。”
潇明玉闻言,原本耷拉的脑袋顿时精神一振,
原本还暗自在心中嘀咕:
这几人脚力也太好了些,在城中逛了快一个时辰了,
也不说购置任何物件,自已早就觉得十分无趣了,
奈何皇兄没发话,自已若是贸然开口,他只怕又要长篇大论,
责怪自已身为公主,不知体恤民生疾苦,只图安逸享乐,
此刻沈昭开口,她看向沈昭的眼眸中充满了感激之意,
她可是皇兄心间上的人,况且此刻还有孕在身,
自然是说什么皇兄都依她。
潇明玉忙不迭点头,顺势看向潇景珩:
“大哥,真不是我偷懒,你看着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
嫂嫂都累了,她腹中孩儿也定是饿了,咱们歇息片刻可好?”
潇景珩显然对潇明玉这突如其来的改口,颇为满意。
难得有一次没出言奚落她,只是颔首道:
“也罢,你先去让掌柜的泡壶好茶,再预备些你嫂嫂喜欢的吃食。”
“好嘞!”
潇明玉得到首肯,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拉起赵宴清的衣袖,雀跃着向茶肆奔去。
沈昭目光转向一旁,仍旧垂头丧气的张太医,轻声宽慰:
“你且宽心,我们的人已经在宋州城四处寻找,周边的村落也有派人找寻,
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张太医感激的拱了拱手:
“二位大人的能力,小人自然信得过,只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真依姓曾那混蛋所言,英莲被人伢子掳走,已近二十天,
这些时日,他小小年纪孤身在外,不知要遭多少罪。”
说话间,潇明玉已经站在茶肆门口招手,众人步入,
只见这茶肆不大,却收拾的干净利落。
掌柜是位微胖的中年妇女,头上簪着一支朴素的桃木簪。
身穿靛蓝色素衣,显然生意清淡,
见来客气度不凡,衣着华贵,
脸上堆起十二分的热情笑容,忙不迭地茶桌抹凳,
引着众人到临街的敞亮位置落座,
又扬声吩咐后厨速备精致的点心和上好的香茗。
沈昭背靠大门的位置落座,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四周,
最终停留在通往后厨,半掩着蓝色棉布的门上。
“在看什么,可有不妥之处?”身旁的潇景珩敏锐的捕捉到她的视线,低声问道。
“这间茶肆看样子,生意应是一般。”
沈昭看向潇明玉与赵宴清二人,问道:
“你们进来之时,这里可是只有那女掌柜一人?”
“对啊,我只看见她一人。”潇明玉抢答道。
沈昭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赵宴清。
“还有一人,”赵宴清道。
“应是位女子,我进门时,恰好瞥见一抹身影闪入后厨。”
潇明玉有些惊讶的问道: